副標:就算戴上安全帽也會像銀時那樣被撞得記憶喪失,所以上車時請記得繫上安全帶唷前面有駱駝大便*阿通調

神秘的銀土(短)文第三發。



天亮沒多久就接到報案:
煉獄關過去的看門鬼"鬼道丸"在顯然是逃跑途中遭人殺害。
遺留下來的不是寶藏,卻是他同樣以生命保護住的,滿車哭泣的稚童

照顧戰亂後的幼童本來就不是以流氓為主要組成份子的真選組的工作,組員們把哭得呼天搶地的幼童帶回屯所之後也只能短暫安撫,聯絡孤兒院來接手。鬼道丸的遺體則因無家屬認領將按照無名屍的方式葬於公共墓園。

這一切煩人的手續跑下來,等土方忙到一個段落突然想起要找總悟時,發現他已經以請假為由不知去向。

『去!都是衝動的傢伙!』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真選組有可能被連根拔盡"地恐嚇過那兩人了。
不過土方也心知肚明,若這種程度的威嚇就能說服他們也未免天真。

結果最後還是得拜託...

『哼!』
土方煩悶得大力拉上車門,連安全帶都忘記繫上就啟動引擎。

再怎說,總悟也該明瞭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他敢忘記....
就當作自己現身去做提醒好了。

剛下不久的雨水還一時清不走之前整夜的悶熱,行人均因這不大不小的雨勢紛紛躲避到店家的遮棚下,不需用喇叭按開人群是省事不少,但這點小便利仍驅不走土方一想到將要前往的地方時帶起的焦慮。

不想看到那傢伙的臉、不想去做無意義的勸導工作、
不想...不想再次去明瞭那傢伙的思考方式跟自己的有多麼類似。

那個傢伙應該會對鬼道丸如此的下場、對世間的不公有所感覺,進而想做點什麼來平衡吧?
差異在於,那個傢伙擁有的自由,而他...

土方嘴邊浮起自嘲的笑。
他可從來不覺得真選組是什麼包袱,相反的,真選組才是他最深的羈絆所在。
對那個傢伙來說,萬事屋也是如此存在的吧...


『唔?!...嗚啊啊啊------』


從旁邊小巷突然閃出來的小小黑影杵在馬路中央不動,逼得土方轉向緊急煞車才硬在撞上任何東西之前停住。

『啊、可惡!好痛...』
沒有繫上安全帶做緩衝而頭和臉撞上旁邊的玻璃及方向盤,土方花了一陣子才適應周圍閃閃的金星,但車子卻先一步遭人暗算:旁邊副駕駛座和後面的車門被打開,搖晃一陣顯示有人爬上來,而且很多個。

怎了煩悶到連車門都忘記鎖上?
萬一是攘夷志士自己可就真選組失格了耶?

但揉著臉頰的土方明白這次是危機放過了他:上來的人,沒有殺氣。

「警察先生!帶我們去這地方!!」
理著小平頭,為首的孩子拿出一張名片,上面印著"萬事屋坂田銀時"。

這群死小鬼現在不是應該在屯所等著孤兒院的人來接嗎?
那些笨蛋竟然連小鬼都看不住?!

額上跳著青筋的土方把險些掉出的煙咬住,冷淡的話語隨著煙霧吐出回答。
『那地方不是你們這些小鬼該去的。』

他們該不會認為這麼簡單就可以威脅執法人員吧?
就算是孩子.......
不、正因為就是孩子吧?

土方往後視鏡看了看,擠上他的車的大概有八、九個小鬼,有些還流著鼻涕,渾身髒兮兮的,最糟糕的是這些孩子是冒著大雨奔走在街上的。從屯所逃出來要走到這裡也不簡單,真是一群行動力驚人的孩子。

也許,仇恨是促使他們急速長大的原因。

「警察不是應該為人民服務嗎?
我們一定要替老師報仇!!」
小平頭很認真地對他吼著,後座的孩子則一聽及此話又開始哭泣了。

「我們不要老師死嗚嗚...」
「要找出兇手!」

『喂喂這可是公務車!』
回頭對孩童們吼著,土方卻也順手抓了一把面紙丟向後座。

儘管土方一瞬有著解釋真選組不是一般警察,而是特殊武裝警察的衝動,一想到這群孩子什麼也不管地為了最近的親人甚至能結夥劫持警車、應該悲憤得連香蕉和香瓜怎麼分辨都不知道了吧?

只剩下、仇恨...

土方沈下臉,非常清楚自己的選擇。

是要一口氣制住八、九個小鬼然後強行開回屯所,或者順水推舟,把麻煩交給下一個人去操心?
在這樣的時代,民眾應該都已經被教育到有困難要找警察,但有些時候的委託,就是只有像是萬事屋這樣的地方才願意接下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警察的存在是為人民服務...嗎?
那麼,為這群不該被仇恨驅動的孩子們開車,送他們到或許真的能為他們老師復仇的那個傢伙那邊,也可以是、工作的一部份吧?

這麼想著的土方坐直身體,緩緩地拉了安全帶繫好,同時鎖上車門。

『喂、小鬼、坐好!』
「耶?」

『坐別人的車時要繫好安全帶,你們老師沒教嗎?』

雨還下著,是到了必須開啟雨刷的程度,
但盤旋在土方心中的焦慮,已經隨著孩子們眼中泛起的開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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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關的故事很好,也是我印象中第一次有死人OTL
我以為銀魂不死(好)人了(淚)
所以後來132訓的結局也是讓我叫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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