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銀(24)x高二土(17)
※是去年的腦洞沒錯
※該有的都沒有(!)不該有的都有(?)
※嘗試短打所以無視很多背景
※測試水溫(?)

 

土方開始注意到那個人,是因為他的膚色。
在這個早上七點就可以被曬得通紅的日子裡,同樣只穿著無袖背心的那個人卻是從膚色到髮色都白得炫目,即便是藏在樹蔭下。
看他身上的識別牌和通行證該是學校隔壁建築工地的臨時工人,綁鋼筋或抬運重物等的粗活,比起還是學生得進教室上課的自己更是無可避免的曝曬行程,是怎麼沒有曬黑呢?

無解,而土方的疑問在偶然跟他攀話之後還更增加了。
投球練習中,籃球反常的飛出了柵欄落入外頭的樹叢中,恰好在那個人附近。

『請拜託丟回來?』
土方高舉著手,叫了好幾次才看到那個人慢吞吞地喝完手上的草莓牛奶,把盒子壓扁收到口袋,懶散怕麻煩心不甘情不願地撿起球。
但他沒有取巧地站在原地投進校園內,反而是走到更接近球場的地方,看準了一個定點,起步跳躍、投擲,出手的球毫無阻礙的進籃。
也是難得這麼近的距離,土方才看清他的銀髮之下,有一雙只在瞬間炯炯有神的紅瞳。

『等等!你、怎麼辦到的?可以教我嗎?』
土方沒有去撿球,這等神技是想練而至今苦練不成的,現下身邊有人能做到,他想把握機會詢問。
但投球瞬間勢在必得的氣勢消失得如幻覺如謊言,常駐的慵懶和無神與絕配的死魚眼又覆蓋上那個人。

「你繼續按照你的方法練就可以,然後、你這年紀要多喝點牛奶不要只吃美奶滋。」
『喔、好.....耶?』

土方的錯愕來自那個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內透露太多資訊。
一直以來以為自己在練球之餘關注的那個人,沒想到那個人也注視著自己?
遠方有人大叫著「銀之字!上工了!」,那個人敷衍性質地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回工地去。
對於可疑的校外人士正確處理方式被土方拋在腦後,他堅信有如此實力的人不可能是運氣好。
礙於學生身份只能在課後或上學前找人,不過對方似是刻意躲著他一般從那天起就不在樹蔭下吃早餐,冒失的前去工地詢問也超過土方的勇氣範圍,只好擱置。

然而命運巧妙地推了一把,土方為了貼補家用而找到的新打工燒烤店,在月末的傍晚時刻迎來了一批聒噪的新客人。
看起來像是久違的同學會,四個穿著迥異的男人還沒有把桌上的啤酒喝完一輪就叫囂得像是酒醉了般,被女同事拜託前去送飲料兼勸導的土方驚喜地發現那個人是其中之一。
俐落地送上餐點和柔性勸阻之餘,以『銀之字先生麻煩幫忙一下』刻意搭上話,這才讓專注於將烤得恰到好處的肉配上自製草莓沾醬大快朵頤的那個人略抬起頭來。

「銀時,說好的低調原則呢?」
「原來金時這店有認識的人啊~介紹一下嘛~」
「哼、黑短直,是你的菜沒錯~」

低吼著要伙伴別瞎起鬨,要他們叫自己杉本的男人探頭跟店長說了一聲,便把土方往門外旁的小巷帶。

「你這孩子是有多執著?話說我可都避開了......」
『我、我沒有!只是銀...時先生剛好出現在我打工的店裡...嗯?避開的意思?』
「咳、總之!要另外找聚會點很麻煩,這家店我還蠻中意的,你可以保持低調不多問的話我就教你打球。」

簡易的交易成立,身為好孩子的土方的確沒有多問,雖然看那幾個人幼稚胡鬧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做壞事。
他維持著白天乖乖上課放學打工的作息,沒有打工的日子,下課後就跟這位杉本銀之字先生(據本人說「銀時」是友人暱稱)練球。
地點是三丁目的公共球場,曾經聽聞附近是遊民聚集處而使得一般住民不敢靠近,但是土方來的時候總是宛如清場般的乾淨。

隨著夏日延長,兩人的交流也不再止於球技,或自然捲如何的生活不易,更多了人生歷練談和感嘆。
從談話中,土方知道銀時因為家中變故,高中輟學出外工作還債,曾流落街頭故與遊民有一定熟識,也因打過各種零工見識過人生百態。
在校時期曾是籃球校隊,摸到球會手癢忍不住秀一下,沒想到土方會在意而且意外有緣份再相遇。

『以前縣大賽裡出現過一位外號白夜叉的MVP球員,雖然後來就沒有他的消息,大概是轉學了,我想要像他一樣取得最佳球員稱號和獎學金。』
「咳咳、嗯好、好志向,你慢慢學......」

從聊天裡,銀時也知道土方不少事情,像是他是隻身在城市裡租屋求學,被年歲相差頗大的大哥扶養,老家則在鄉下,只有連續假日才能回去。
功課必須名列前茅以取得獎學金資格,日常打工貼補家用也是必須的,燒烤店打工因為可以無償獲得業務用美奶滋所以捨不得辭掉。
除此之外,不必要的資訊也不少。

「只吃美奶滋是不會長肌肉的~要喝草莓牛奶~兼治百病~~」
『美奶滋森羅萬象你這個糖尿病預備軍才不懂!』

時序來到了盛夏,距離暑假還約十天之時,卻傳來土方的老家遭到颱風侵襲的消息,雖然家人沒有大礙,也回報平安不需擔心,要整理院子田地等粗重工作卻不是兩位老人家可以處理得了的。
土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打電話給銀時說想請假、設法趕回家,自然是挨了他一頓罵,要自己乖乖呆在學校把考試考好、等休業式完畢再來想回家的事情。

「地址或地圖給我,我請個兩天假幫你回去看看。」

雖然人總是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還會跟自己吵幼稚的架,土方驚異地發現銀時真的說到做到,說著出發了的當天晚上便收到訊息:你大嫂做的荻餅真好吃。
『別光顧著吃啊』地傳了過去,卻被回了個鬼臉顏文字,要他專心課業不然就要連他的份一起吃光。
老家在銀時的幫忙下回復得差不多,等土方學期結束趕回家時已經沒有太多要務;面對大哥大嫂「十四郎真是交了不錯的朋友呢」的稱讚也不好意思了起來,在家裡呆上一週,確認沒有農忙需求後帶著土產回到東京。

『哪~土產,大哥說很感謝你的協助叫我多帶一點。』
「哇咿~沒想到可以吃到土方君的水蜜桃~~」

聽起來好像有什麼不對,但看到銀時這麼開心也就不計較,土方拿起自己的那份加上滿滿的美奶滋。

 

暑假意味著各種打工機會,在銀時的介紹下多了一兩份臨時兼差,變得比以往忙碌的土方,也會因著地利之便進出銀時的住所在空檔休息。
儘管抱怨著「好麻煩」之類的話,銀時沒有真的趕走他,使得浴室使用權成為另一個兩人的爭執點。

『先進來的人先使用難道不是常識嗎?』
「這裡是我家!啊不管了我趕時間!水龍頭拿過來!」

『為什麼你過著大叔的生活還能有八塊腹肌?』
調侃歸調侃,羨慕還是頗羨慕的,不過土方也沒真信了銀時那套喝草莓牛奶就會自動長出來的歪理。

「你叫誰大叔了我這可是每天辛勞的正直好青年生活!」
反駁歸反駁,炫耀還是要炫耀的,銀時順手戳了戳土方略有型的腹部,要他再多喝點牛奶。

 

打工賺錢、累積應對經驗,還有與不同生活圈的人交流的充實感幾乎填滿了土方原本枯燥的生活,令他沒發現自己的轉變。
然而偶爾睡得好的夢境裡會出現銀時,而隔天早上得洗內褲這種事,雖然隱約明白成因,讓他對於銀時感到矛盾,一部份的自己想見到他,一部份則覺得不應該繼續。

這層微妙,在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夏季午後雷陣雨被戳破。

由於豪大雨讓雇主臨時取消打工,已經出發在路上的土方獲得消息後,帶著難得的空閒和淋得半濕的身體,決定先在附近的便利店買完兩人份的晚餐,轉往銀時的住所。
這天他剛好沒有帶鑰匙便按了門鈴,以為是快遞的銀時很隨意的開門準備簽收,土方則很順地走進來。
房內未開燈,散發光源的筆電放映的影片還沒有暫停,直接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句『你在看什麼電影?』還在嘴裡,畫面內容則讓他震撼到開不了口。
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銀時只是默默的關好了門、鎖上,將土方提袋接走,內容物放進冰箱。
如果少年被嚇得奪門而出,至少今晚晚餐有著落,這是銀時最好的如意算盤。

淅瀝的雨滴並沒有完全掩飾從破舊筆電裡傳出的聲音,畫面上的男人將面前的男孩一手囚錮他的雙手,另一隻手熟練地替他套弄,並不時地吻著男孩,淋浴間的水灑在他們赤裸的身上。
土方僵在原地,覺得應該轉頭、轉身離去、或者至少說點什麼,眼睛卻敵不過好奇心。
銀時拿著毛巾等了會兒,在要不要打破這份寧靜(不算男孩的軟膩聲)間猶豫,感覺自己將要說出很恐怖的話。

「土方要是不排斥的話,要不要坐下來看完?或是.....」
那份明顯有後續的說法讓土方回頭困惑地看著他,使銀時幾乎捕捉到少年眼裡那稍縱即逝的期待。
「想不想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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