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今天請一定要再幫我算!
人家又夢到晉助大人了! きゃー(♥´д`♥)」


梳著單邊馬尾的金髮女高中生的興奮得在剛開店便衝進門指名土方和沖田,對於兩人前幾回的神算讚不絕口。



「啊~又來了、笨蛋又子小姐。
  土方先生,這回可不要扯我的後腿喔!」


懶洋洋地調整了坐姿,褐髮娃娃臉青年把根本用不到的水晶球當籃球在手指上轉了幾圈又放回桌上。
「對了、昨天我夢到你的第4389號被女人暗算倒在血泊中,不知何時會成真哪~」




『別老做怪夢!你好好睡覺就不會每天遲到了!』
收起占卜書、拿出星盤的土方慣常性反駁,語氣中的焦躁卻透露無遺。
內心只想著今日預定的早退後要查明的事情。





自從那日早上,轉眼又過了好幾天,無消無息。

銀時每回"離開",期間總以天或甚至週計,永遠拿不準他何時會"出現"。
也許就是這樣,每回見面他總會拿著食物或禮物來討人歡心。



說沒有手機只有過時的BB CALL是因為不想隨時被客戶找到,
說只有臨時住所是因為年輕時惹過些麻煩,怕被找上。
會當牛郎是因為自身條件可以、工作自由度和酬勞在可接受範圍,
怎聽怎隨便但仍有一絲合理的說詞。




到底,坂田銀時是怎樣的存在?




這些實應從兩人認識之初就搞清楚的問題,土方自己也納悶,
究竟是有多麼不願意正視兩人交往的事實,以致於過往幾個月從未深究?




雖然要說交往,更像是床伴,還是被開發的......
因為認定自己原本不是這種性向。




一想起那晚,土方就覺得思緒被扯得四分五裂。




如果不是自己被暗戀已久的對象殘忍地甩了、失心瘋去陌生酒吧多喝了點、偶然在群不認識的人中看到了稍微熟悉的自然捲而放下戒心,就不會有那晚的後續了。

小範圍的酒後打鬧中到家,在銀時的協助下稍微打理了自己,土方猶記得撲上床時感嘆還是自家舒服、今晚沒做任何傻事真是太好了。

卻不知怎的,在以為銀時離去了的一段意識上的空白、黑暗後,身體被挑起了不應有躁熱和難耐。
睜眼後視線並無多大改善 — 14樓的住戶除了月光外並無能照射入房的路燈 — 只能依據邏輯判定覆在自己身上的是尚未離去的銀時。




喘息間的詢問獲得更多的答非所問,自然捲的語調狀似誠懇,唯是他的所作所為與趁虛而入沒什麼兩樣。

就算知道牛郎能言善道、那方面的技術高超,不過是對女人吧?

也許是酒力太弱以致推不開對方,不敢相信自己身體反應的土方好不容易用言語把男人勸停了動作。




「因為你就連自瀆時想著她,都很難有反應,不是嗎?
  所以、就讓我來幫你。」


『為什...?不、你怎....別再、住手!.』



內心最深處的祕密被人一下子挑了出來,於是口頭上再怎樣嚴厲的拒絕都不如已敗陣的身體來得誠實。



許多曾認定的事實、原則、現象在過程中被粉碎、重組,土方終放棄掙扎、隨快感浮沈到數次失神;
待他終於稍微回復自我,已不知被銀時抱在懷裡哄上多久。




耳邊滿是男人的低語,不是道歉卻是在懊惱"是不是用錯方法了"、
"聽說這樣會很舒服的才用的"等讓人聽了哭笑不得的內容。




『根本不是重點嘛......』
土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想哭還是想笑,只莫名覺得一直以來心頭的鬱悶抒解了不少,在疲倦中拋出這句。



『為什麼?』


「只是想讓你不再傷心下去。」



彷彿是至今才面對了銀時,視線什麼的看不真切,但這句聽得十分清楚,如同把心交出來的真誠。



『這能是理由嗎?...』地自問了,答案則來得很快。





「那我就待到十四願意接受的時候吧。」
銀時低笑,說出了像是承諾的話語。





『是男人就要信守承諾啊!!』
土方一氣之下甩開了剛喝完的飲料罐,然後又在街上路人的目光中自覺不好意思地撿起來放資源回收。
看著手錶盤算銀時工作的牛郎俱樂部"MADA王"的開店時間,預備等等進去抓了人就離開。





說起來是自己首次主動來找銀時,
然而這個"首次"的結果,卻讓土方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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