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同前


白日的鬧劇持續得比預料中久,待蒼葉自認製作手續熟練、眾人也將失敗作品消耗得差不多後,已近傍晚。
忙著把眾人送離開家,接手クリア清理完大半髒亂的廚房,蒼葉開始正式製作禮物內容。
這會兒才從外頭回來的多惠婆婆看到孫子竟然掌廚,索性樂得不下廚,在餐桌旁敲碗等蒼葉將自信作搬出來。
「配料花樣上是夠多了,不過火喉的掌握還是要多注意點。」
看到孫子有了自己可以評論的興趣(?)其實頗感欣慰。
多惠婆婆隱約明白蒼葉從白金監獄回歸之後有所改變,而契機是另一個他也會願意稱呼"笨孫子"的好孩子。
「好的!謝謝婆婆!」
估量時間判定紅雀也許已經回家等待他,蒼葉連忙收起保溫盒和相關沾醬、酒瓶、冰淇淋等物,跟婆婆說明自己會在外頭吃晚餐並(可能)過夜的預定。
「那麼、晚安!」
看著蒼葉匆忙但雀躍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後一會兒,被門口微風吹得有些涼意的多惠婆婆不禁搖頭嘆息,
「笨孫子、又忘記鎖門了。」
「呼、呼啊?紅雀、還沒回來嗎?」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爬上階梯後發現燈暗不是因為紅雀在歇息,而是真正空無一人。
檢查コイル內並無留言訊息,這麼反常沒有聯絡真不像他。
工作不是中午就結束了?
或者是忘記晚餐邀約、跑去哪裡?
一時差點就這麼讓心情沈下去,蒼葉轉念一想不管原因是什麼,這可是布置禮物的大好機會便趕緊動作了起來。
拖出折疊用小桌和椅子在房間內設置好、擺上保溫盒,冰淇淋及酒則進冰箱,眾人送的禮物則先放上裡面的櫃子上用布蓋起來,打算等吃完之後才做展示。
在交往初期,紅雀為了表示與過去切斷關係,將部分家具換新了一批,於是這些都是後來才購置的。
看到拋丟出來的轉賣物的種類之繁雜,詢問來由後才深刻明白紅雀不僅在年輕女性顧客之間很吃得開,擁有修理舊物技能使得他在女性長輩眼中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時說出『就當作是大掃除吧!跟過去的自己。』而笑著的紅雀是很認真的。
當自己的存在幾度被眼尖的女性顧客惡意針對時,紅雀嚴正但不失禮的解圍態度使她們知難而退;
也是這樣才讓自己放心,信任戀人可以在眾多女性之間周旋而不出軌。
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聽見不屬於自己的敲擊聲時達到最高,以致蒼葉花了一會兒才注意到聲響是來自窗邊,而非門外。
「啊!トリ、好久不見!
  這是...我委託的那個?不是說過郵資讓我出就好了嗎?
  親自送來真是...謝謝你跟ミンク了!」
蒼葉接過遠道而來的粉紅鸚鵡腳上的包裹,在牠的催促下拆開包裝。
「你之前給的小傢伙的羽毛太短,就算他手很巧也沒辦法編織成主幹,只能做邊緣綴飾,
  剩下的部分是他拿森林裡撿來的素材做的。
  這要吊在曬得到太陽的地方,離床越近越好......」
不溫不火的語調偷渡對自家主人手工藝技能的稱讚,粉紅鸚鵡鉅細靡遺地交代蒼葉該如何正確對待禮物:捕夢網。
除了晚餐的造型煎餅以外,這份是蒼葉最先想到要送的禮物。
與紅雀交往之後,在他家過夜的次數增加不少。
以往雖也曾一起睡過,究竟是心境不同,才使蒼葉注意到紅雀的睡眠並不安穩,有幾次惡夢嚴重時蒼葉甚至認為紅雀在呻吟。
曾因擔憂而叫醒他、問起,但即便是如此不應有防備的場合,仍被紅雀巧妙地轉移焦點,說著『沒事』、不了了之。
每回碰上與"過去"相關的事情,紅雀的態度總是很保留。
儘管自己心知肚明若發起脾氣來要他明說,他最終也會投降,但蒼葉並不想要如此。
他寧願等到紅雀自己願意坦白,而在那之前,先幫他把惡夢捕捉起來。
<不破壞嗎?這種程度的武裝對你我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
 他甚至不會知道、記得你做了什麼。>
也曾不止一次聽見<他> - 那另一個自己的冷笑,說著能迅速得到解答的簡易方法。
從白金監獄回歸後,<暴露>沈寂了好一段時間,煩惱起紅雀的狀況之後,<他>也像是被喚醒了般,若無其事地提供"諮詢"。
所幸與之對話後遺症不再那麼嚴重,蒼葉還有一定的自信能壓抑住<暴露>。
「......大致上就這樣,小傢伙不在?」
做完講解的トリ偏頭啄理著翅膀上的羽毛,掃瞄房內的狀況。
「啊嗯、可能在路上耽擱...你要不要進來等ベニ回來?」
被問句打回神的蒼葉趕緊接上話題,同時提出邀請,心想若鳥兒們能玩在一起也不錯。
「オールメイト不需要做多餘交流。」
說明任務達成的トリ帥氣地拍拍翅膀,跳出窗格範圍,盤旋了一會兒,聽得蒼葉囑咐完向ミンク的致謝詞後,便飛高消失在夜色裡。
「明明就很在意嘛!」不然就不會問起ベニ在哪?
覺得刻意裝酷的トリ其實很可愛,蒼葉面帶微笑地把綴以各類鮮明鳥羽的捕夢網掛在床邊的窗台上。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一室寧靜被秒針挑得心煩意亂,蒼葉不由得想到原先策劃的時候該是怎樣的流程:抵達、把紅雀趕去洗澡或跑腿時一邊布置,然後等戀人回來看到禮物時驚喜的表情。
還在猶豫到底該不該關燈等紅雀還是打電話找人時,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他趕緊清空先前的胡思亂想,整理好心情換上笑臉站在餐桌前等待。
但,似是進門之後才發現燈開著、而房內還有其他人的紅雀,並非是預期中的反應。
腳步沈重而緩慢,酒氣重得就連幾公尺之外的蒼葉都能聞得清晰。
就連認知也是遲鈍的,入門後先喃喃說出『我忘記關了?』,待眼神落定於餐桌前的蒼葉,露出的並非是忘記邀約的歉意,而是出自極端的疲憊,
『啊、抱歉蒼葉。
  晚餐、放著可以嗎?我晚點吃。
  對不起今天我...很累,明天也恐怕......總之之後看哪一天我再補償你好嗎?』
一般說來應該是要生氣的場合:主角不僅晚歸還鬧得一身酒氣,細心規劃的驚喜被直接無視;
但更令蒼葉擔憂的是,紅雀從言語甚至肢體上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
如果就此發起脾氣來,又會跟白金監獄那時一樣?
不、當時是因為信任不足又只顧著自己才會把紅雀逼入絕境,在已經一起跨越過許多障礙的現在,應該要有所不同。
「先不管補償什麼的,再累也要洗完才睡!」
決心轉移焦點的蒼葉主動靠向前,協助紅雀把身上的日常裝備都拆下。
這麼做也是直覺:直接碰觸後發現紅雀的體溫偏高、和服也吸飽濕氣的感覺,說不定是從下午那陣突來的雷雨時被淋到就沒弄乾過。
『...抱歉、謝謝。』
由衷感謝起不做任何抗議的蒼葉,紅雀不自覺地緩下肩膀的力道,被蒼葉直接哄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水聲淅瀝,聽來是當了乖孩子。
雖然紅雀大部分時候都很"聽話",能這樣主導流程對蒼葉來說也頗感新鮮。
其實並沒有打算直接離開的蒼葉翻開紅雀的行囊,因為他注意到紅雀回來時,ベニ不在他肩上。
「ベニ、ベニ!
  紅雀下午去了哪裡??他碰到什麼人了嗎?」
「嘰、嘎!別、別晃!我不是葫蘆!」
巴掌大的小麻雀掙扎了會兒,振著翅膀,在手忙腳亂的蒼葉幫助下好不容易才穿回木屐,
「嘎、蒼葉?到家了??」
沒心情等オールメイト完整跑完開機程序,蒼葉幾番催促,才使ベニ補上他所知的部分。
紅雀約略在中午過後才離開葛城太太家,還順道幫忙將垃圾清理完畢。
本來打算去街上溜達看看有沒有生意,但紅雀在接到コイル上某個訊息之後,臉色嚴肅地考慮了一陣,開始往預定之外的地方走去。
「然後呢?」
「他嫌我太吵了就把我關機了!」
氣得臉頰鼓鼓的ベニ拍著翅膀,甩頭像是要重整資訊。
「嘎、還是晚上!蒼葉你不是說要慶祝...」
「ベニ你真的很吵,晚安。」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把小紅鳥按入休止狀態,並把牠和同樣關機中的蓮放置在一起。
想起該為紅雀拿取換洗衣物,目光卻離不開紅雀換下的衣物中的コイル。
打開也許就能獲得解答,但在那之後要怎辦?
即便探索答案的動機是關切,因此而磨滅掉的是彼此的信任也說不定。
猶豫中的蒼葉突然注意到浴室內除了水聲之外,還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
細微、低如水中嗚咽。
在好奇心被點滿了的同時已輕巧推開了浴室門,腦中的理智抱持「藉口放換洗衣物」來穩定心情。
稀薄的霧氣被開門後吹入的微風搗亂,但裡面的人並未被驚動。
站在看來強得過份的水柱之下,紅雀任憑水珠碎裂在頸後、肩頭,右手似是為了支撐身體而靠在牆上。
原本牆面的鏡子可映出面容,此刻他的臉卻大半被埋在左手裡;即便露出的表情不足以拼出原貌,肩膀和身體的微顫也已透露出訊息。
他在哭。
泣不成聲。
從有記憶以來,紅雀在自己面前都不曾如此脆弱,他總像是太陽,微笑著撐起一片天。
小時候只覺得被大人比較之後的不服氣,長大之後才明瞭這不僅是早熟使然,他的過往使他必須架起完美的防備,雖是保護了別人,也防止任何人介入。
這樣的紅雀,好陌生。
蒼葉僵在門口,思索自己的下一步所帶來的影響。
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地放下衣物退出?
不!就此離開的話只是讓事情複雜,在已經知悉許多緣由的現在,退縮不是選擇。
但出聲後,紅雀肯定會慣例地把武裝拉開,勉強自己笑著說沒事。
需要、更直接的......
<你需要的是破壞>
冷不防,<他>的聲音穿透了一切思考。
<我來、為你示範>
「呼嗚」
『ッ......蒼葉?』
直到聽見背後的聲音才在鏡像中發現另一人的存在,紅雀抹開眼睛附近的水流,尚未做出反應,即被衝到身邊的人抓住。
『唔啊—』
「你啊、到底有沒有覺悟啊?」
來人以不算輕柔的手勁抓開向來遮住紅雀右半臉的瀏海,露出細緻的黑色刺青,和驚疑的紅色瞳仁。
「答應要屬於我,就不要老是搞神秘主義粉飾太平!」
『金...目,你是<暴露>?』
之前僅有記憶不甚清晰的接觸和蒼葉片面的說明,紅雀此刻才真正瞭解戀人的人格轉換是怎麼回事。
雖然模樣是蒼葉,但狂妄的氣息和粗魯的叫囂是前所然未見,要說接近的話,可能是真讓蒼葉灌完一瓶鬼嫁之後的模樣吧!
「對!我出來是因為那小子明明擔心得要死又不敢對你來硬的!
  我要你知道、你什麼武裝對我都沒用!」
對另一個自己是嗤之以鼻的態度,卻會讓人覺得他是真心關切。
狂語之後是付諸行動,還抓住紅雀頭髮的手撫上後頸,壓下頭就強吻上去。
『ふっ、うん......ッ』
嘴裡嚐到明明是一樣柔軟的觸感,力道卻霸道得不允許反抗甚至回應。
紅雀應有足夠的力量去阻止,但一瞬的猶豫令他喪失先機。
畢竟接吻只是個附帶的惡趣味,<暴露>真正的意圖是在迷惑之後的入侵。
輕咬了不聽話的戀人上唇,順勢舔上紅雀臉上刺青的<暴露>,感受到紅雀的緊繃後一下子抓住連結點,潛入紅雀先前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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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紅雀生日文,趕在本傳破關兩週年紀念前寫完了(喂喂)
下放當時寫的前言。
 
我還沒有玩過FD也沒有看過什麼劇透,這邊的設定通通都是12年4/8一日通關後留存的印象來寫的,如果跟官方有衝突的話,請多包涵。
大致上沿用舊篇的設定是以下兩篇
(百度)
【红雀倒数19企画】07. This Armor
【红雀倒数19企画】13. No More Tears【红苍】
我因為很喜歡小暴露,所以採用的是人格切換的「和解」存在,蒼葉知道小暴露的存在,也會進行內心對話,至於小暴露本身則是找到機會就會浮出來取代蒼葉 XDD
紅雀知道小暴露的存在,儘管多少有些恐懼(題名即源於此),對於這樣的蒼葉也是溺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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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Sun May 14 23:42:05 2006

 今天終於完食=w=///
 壞蛋一直讓我想起約翰庫薩克(懶得去查他名字怎拼OTL)不管說話或動作
 還是情緒醞釀都挺不錯的。
                                                                                
 結果沒怎看的我爸走來走去說、
 「怎麼?這次Sean不是演大壞蛋嗎?」
 『orz......』
                                                                                
 所以在後面的Bonus Feature裡豆爸還是導演說故意找被定型的演其他角色的樂趣
 是在捉弄觀眾嗎?orz
 大部分時候豆爸都只是講話而已,現在事後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很後面,要下飛機時
 受不了了而對女主角說「我都已經把錢匯入你指定的帳戶、G3飛機也準備好了
 你到底還想怎樣?!」的無奈模樣(萌)←喂
                                                                                
 是說豆爸的制服樣真帥*鼻血*
 我家DVD機壞了所以沒聲音,當場翻桌「看主人怎麼可以沒聲!!!!」
 硬搶我老爸的電腦來去放=w=///
 主人聲音好棒~~~~*尾巴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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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隨便] ICRT...
時間 Wed Oct 25 02:29:51 2000 

 我喜歡的DJ就在我去了日本回來後不見了,一開始還有討論室的存在,
 網頁中的profile還有,也曾有代班DJ說他在代Joel的班。
                                                                                
 但是一直聽不到他的聲音,聽不到他回來主持。
 等了好幾個禮拜,一直到月,都沒有。
 我很喜歡Joel,只要他在,或是他排班,他一定會播放怨夫之歌(Everything you want by Vertical Horizon)。
 而且他的喜好部分(音樂跟電影)跟我的很相近。
                                                                                
 我討厭RS,不但撥的音樂不喜歡,他的所謂風格也讓我作噁,
 偏偏就是主持我會坐在書桌前的時間(9-1AM)。
 所以我往往等到半夜,聽Joel主持,而我會寄信給他,他會唸。
                                                                                
 前天上去看,已經完全被剔除。
 從員工名單上消失。
 或許我早該寫各信去問到底怎麼了。
                                                                                
 原本在「我的最愛」的ICRT網址也被我正式撤下。
 既然不在,也就沒有必要留著。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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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Fri Sep  8 22:44:45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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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3
無關黨派,你們只是對立了一整個世代
今天年輕人為了他們認定的「自由」而奮戰,並且疑惑著代溝為何如此之深,如果把同樣的態度放大到不只是關鍵事件,而是對於所有的事情,我倒覺得可以瞭解了。
譬如說(對我們這些玩同人的)最切身的,印刷輸出、以後小黃本的限制什麼的。
對「大人」來說這些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的,所以沒有「損失」
「上面」從來要的只是「順民」,所以一旦「不聽話」就什麼都不行
關於言論的箝制和諧,沒有在對岸的論壇或者百度過的根本沒有辦法去想像那些莫名其妙的限制、更遑論深受其害(貼個文都會被打菊花(**)是怎樣?!),所以對這樣的「恐懼」,「大人們」也是不瞭解的
就覺得「你們這群死小鬼在鬧什麼?不像話!」
這種態度、世代之間的對立被加深了之後,基本上是無解的
這就是光譜的兩端,彼此都知道不會改變
有時就會覺得「他們到底有多笨」以及「他們到底以為我們有多笨」,還有「哇天啊原來其他人真的這麼笨」
最後就是「其實聰明也沒好去哪裡(因為結果一樣)」
然後開始瞭解為什麼先知到現在這個年份還不是長命的職業(啥
有權力的大人們,是真的忘記了什麼事情了
孩子會長大,人也會老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CASSHERN電影裡,軍閥的二世竄位時好像說過他不願意再看到國家被一群只顧著自己老朽的身體的自私老頭們把持之類的事情(如果二世沒講過這些話、抱歉XDDD),而最後知道事件真相的二世也選擇直接率軍突擊唐澤魔王的所在地(說真的因為看的是原版所以我其實不大清楚他們的戲名、毆飛),年輕的一代壯烈成仁
我記得二世最後跟他父親,那個軍閥主的最後通話,老者說要切斷父子關係時,二世說他原本就沒有打算要回去,掛了電話,在孤寂老人周圍,沒有任何一個氣息
那時就想、「啊、的確,這就是對立之後的結果」
可惜的是,這樣的結果似乎是最有可能出現的結果。
於是乎、在CASSHERN裡面沒有和解的結局,突然也、合理了
但CASSHERN裡的確給人那麼一絲和解的「希望」。
最後的跑馬燈,就是當死者的魂都凝聚在世界之樹(我這麼叫那一根天上掉下來的針的)之後啟動的重跑機制,跑馬燈裡所補完的是眾人的夢、曾經的希望。
二世在這樣的希望之窗跟他爸爸取得了和解:帶著爸爸去公園,然後背著爸爸爬上小山坡去看景。
這樣的「希望」讓我困惑許久,直到Inception中Eames說「人都是渴望和解的」,我才能比較釋懷
這個世界的「世界之樹」,會不會到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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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動筆的第一篇(印象)
自卑的心態已經在前一篇說過了,以下留下當年的前言吧

作者: Anpathio (手中的陽光,約定) 看板: BB-Love
標題: [衍生] WPS - 陽光
時間: Sat Dec  1 12:21:52 2001
 不好意思獻醜了。
 其實基本上,我不打算投入寫作的工作。
 除去我本來就對警界的題材苦手,就是,我是個後進者,
 而這,已經是個飽和市場。
 有太多前輩們已經寫過太多,也掌握的會比新手的我更好,
 這是我個人的問題。
 至少,現在的我是這麼想。
 但是,我昨天二度看完電影版之後,一直無法安睡。
 有太多同步著室井SAMA的字句流過腦際,滿腔的情緒讓我想不顧
 睡在下舖的母上起來寫=_=
 最終還是忍住了,讓那些靈光一閃的東西伴著我沈睡。
 似乎就某種程度而言的不甘心哪!
 所以,以下是剛剛擔任母上快遞後(母上忘記攜帶外套叫我送過去)
 走回來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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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數的大搜文(大概總共2-3篇)
那個時候(應該是2001?)因為很多事情陷入低潮,甚至進入前所未有的封筆期,熬得很痛苦。
因為自卑因為壓抑、很多事情,讓我覺得寫大搜是「不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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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銀魂劇場版)
有沒有人記得看大螢幕時,最終決戰那邊土方推阿銀頭之後跟眾人跑出去的歡樂scene?
是不是跟後來DVD發售後的畫面有所出入?
(剛剛回去開檔案截圖感覺全部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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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隨便] 兩人對話(存檔用)
時間 Tue Oct 24 02:44:50 2000

 你!對!
 溜進房間裝沒事人的你!
 我要把你沒說的話打出來啦!哇哈哈哈◎▽⊙~~(唸完作管發飆中)
                                                                                
                                                                                
 不是這樣的...
 那是我給自己的限度,最後的。
 你想,我這人很少作沒把握的事,不是嗎?
 如果沒留有底牌,我不會輕易出手。
 這跟你不同。
                                                                                
 「你想說,我比你更不了解我自己?##」
                                                                                
 不是!
 我沒這個意思!
 但是請你對你自己負責一點。
                                                                                
 「為什麼?你認為收拾殘局很麻煩?
   我可沒拜託你!」
                                                                                
 這是為了你自己好。
                                                                                
 「說的好像我是什麼少不更事的魯莽份子!
   要不要來比比看誰給誰收拾?」
                                                                                
 那是無意義的。
                                                                                
---
 繼續啊~繼續啊~~~發飆啊~~你敢的話就發給我看啊~◎▽⊙
 (繼續醞釀腦中人士對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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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份
我都不記得我寫過這段wwww
 
背景是SCH死後,CLO(未亡人)的靜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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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 04
BY TAMAGO
那天的事情我沒打算對任何人說起,但卻偏偏,
讓我在那之後碰到了老師!
我懊惱邊咒罵邊踏上雙子建築間的甬道,
外頭熾烈的日光彷彿在照亮我的復仇之路。
甬道的一端有人「噗哧」的出了笑聲,隨後是一股熟悉的感覺。
老師嘴邊揚著滿滿笑意,站在甬道的出口的他以眼神劃下了界線。
「距離上次..看到你氣成這個樣子好像是很久的事情哪~
呼呼....那傢伙又讓你踢了鐵板?」
『他馬上就會被埋在鐵板之下了!』
老師的話不啻是火上加油,對!
我是該抄把槍斃了他!!
「孩子~這種事情是無法避免的。」
看了一眼,喔!他在忍笑!
『哼!我管他什麼禁令的先開他三槍再說!』
"磅!"
重重的踏了一下地板,老師的表情很明顯的沈了點。
從牆邊慵懶的靠姿,到游刃有餘、把雙手放入口袋緩步走過來,
空氣間巧妙的氣氛轉變讓我不能不把憤怒暫時壓下去。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對老師感到害怕,他不曾真正做出危害我的事情,
但長年的經驗告訴我,像是老師這種人,不要惹。
「來,好好的說~
我可,多的是時間呢~」
 
老師慢條斯理地聽我發洩,伸手,從我耳邊抽出根煙,老把戲了。
告一段落後,他聳聳肩,似笑非笑地,
「你要跑路的時候別來找我。
只是,那位Clofford先生還真敢,向你告白哪!」
『我不...你說什麼??
你怎能把那傢伙的話當真?!』
反了!這世界真反了!!
那人竟然連老師都能收服!?
「冷靜點!我怎麼教你的!」
不耐地把煙灰彈給我,
「我知道所有情勢對你"不利",但既然你不買他的帳,那你除了根本的
"虛"以外有什麼損失嗎?
就算他不是說著好玩的,你難道還怕他佔你便宜?」
半認真半說笑的語調,Ellurek撫平了被我一時氣憤抓皺了的衣摺,
然後就那樣靠著欄杆不說話,拿著煙的手在旁邊的玻璃窗上寫著些東西。
這種時候他會讓我自己想通,而我和一般"不幸的小孩"不同的是,老師通常
會因為太閒而陪我到答案出來。
「Helga老說我太寵你,該給你點教訓叫你消消你的氣焰。
其實那位Clofford來了之後,我反而覺得責任輕了點哪~」
喔?這麼說那傢伙說的"第二道防線"還真的?
「去休個假,他一定會給准的。
暫時遠離他,等他的下一步動作吧!」
老師的建議沒什麼不好,畢竟那傢伙還沒重要到讓我把他跟我的趣味擺在同一天平上!
一週半的假,那傢伙果然沒說什麼立刻給准甚至建議要不要延長為兩週。
『不用你多嘴!
10天後我會自己回來!!』
先去曬曬北國的太陽再說,想到有兩週不看到他的臉也不錯,
但我可不想欠他什麼。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去處,雖然也曾試探過是否有那傢伙派出的眼線
(如此想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神經過敏了),沒有。
愉快、閒適,不過少了點什麼。
不滿於現狀,但的確沒有必要早點回去見到那傢伙的臉!
如此想著的我還是早了兩天回去,調調時差也好。
住進離總部半天路程外的民宿轉換心情,外頭的景色不錯,週末讓此地介於
城市與鄉村間的繁忙,我戴上前幾天買的太陽眼鏡隨意走走,
偶而放開能力"聽聽" 附近的聲音。
不過不久我就後悔了。
是那傢伙的笑聲,我很確信。
直覺把我的視線帶向右前方過街的一處露天咖啡座,
大約十來個黃白相間的遮陽傘下,
坐了半滿的位置中,清楚的可見那傢伙。
我到底是跟誰犯了衝?
那小子居然這麼巧的今天放假?
原想轉頭就走,但定睛一看,他並不是一個人。
雖然被他稍微遮到,是一個文弱樣的金髮青年,年紀和我不相上下,
氣質卻相當詭異,如此疑惑的同時他點的咖啡送到。
青年用兩指的力量將捏著的方糖粉碎後再一點點的送入他的咖啡中,
那雙細長的眼睛總是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和四周。
我一邊當普通路人晃著到下一個巷口後隱入影子之中。
確定自己應該不會被看到,憑著讀心和讀唇繼續"聽"下去。
兩人似乎僅是日常的對談,聊著彼此的近況,讓我注意的是Clofford
對著不是組織的人實在是說太多了。
行程、過去的任務....他以為他被採訪啊?
雖然青年沒有在做筆記或錄音,瞧他那副精明樣恐怕早就已經記清楚了!
哼哼!居然敢這樣洩漏組織的事情,果然乖孩子的面具是戴假的!!
他們的心都很雜,要同時追蹤、讀心與讀唇有點吃力,漏了幾句後
青年突然站了起來到Clofford身後,摘下他的眼鏡,要他向後靠背坐好。
「恩,麻煩你了,我都快忘記這偏頭痛的毛病了。」
金髮青年熟練地伸出雙手,
很有骨感的手指在Clofford的髮際間輕重不一的按著。
兩人的話題開始圍著健康打轉。
唔...是他的家庭醫師不成?
儘管可笑,我瞬時只想到這樣。
「這麼一說,Brad,那個在對街右邊過去第二個巷口,
一直瞪著你看的人是誰?
Fan? Or trouble?」
恩?一個閃失就被發現了嗎?
我穩住自己,反正也沒什麼好避嫌的,到底是誰有問題還不知道呢!
「哪個?你這樣我沒辦法戴眼鏡看。」
「大約6尺,20歲出頭、橘紅色長髮,看起來有點混血,五官的感覺有點
日耳曼的血統,骨架還不錯。
恩...可能出身巴伐利亞一帶的吧!」
喂喂!那小子是人類學家嗎?
這番推論當然不是Clofford告訴他的,
因為我的出身除了老師以外根本很少人知道!
「啊~他啊~回來了嗎?
沒關係,是同事。
來的正好,提早告訴他老頭們的計畫變更也好。」
可惡!早知道就不回來!!
我可是還有一天半的休假啊!!
「是那個人?讓你大小傷不斷的?」
金髮青年問著,似乎有點生氣。
Clofford傾向前,拿起他的眼鏡。
「別那麼說哪...真的,沒什麼大礙。」
"啪"的一擊打在他顯然還沒好的右手臂上,Clofford暗叫了一聲痛,
差點拿不住他的眼鏡。
「是因為我才沒什麼大礙!
下次請記得這點!」
青年坐回他的座位,幾乎是正對著我毫不客氣地看過來。
看什麼看啊?
「是..謝謝你~
我看我先過去打招呼好了...
你介意跟他一起喝杯茶嗎?」
戴好眼鏡,從青年直視的餘光中找到我的位置。
切!誰要聽你的!!
「我覺得他一點都不想跟你喝茶吧!
看!他要逃了~」
去!我逃啥逃!!
我一眼瞪回那金髮青年,打算不管怎樣都兵來將擋。
這是我少數不希望自己有"讀心"能力的時候。
人類的所謂人際關係之所以維持的下去,
不就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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