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有寫超短篇的能力呢OTL

(爆字數能力發動)

 

豔陽高照和迎面而來的人潮使土方暫時忘記背後拋下的一切,也令他想起初衷:以巡邏的名義休假。
而這樣的念頭裡的確沒有輸入自然捲這個要素進去,因此當真正碰上的時候顯得手足無措。
再退十萬步,就算遇上了也沒關係,多得是手段甩得掉自然捲,只要堅守立場就.....

『唔——!你...』
立場就算堅守了,腳步沒有堅守也沒用。

 

轉瞬土方就被人拉起手臂往右邊最近的巷子拖去,反射神經本會立即進行反擊,瞧見那捲毛時更該要啟動全面防禦,卻不知怎的覺得自然捲的氣勢不怎對勁,不同於平常。
明白若在此反抗會被更強大的力量反制,保持氣力才是上策。

 

雖然只是十來步的距離,巷內獨有的架構把鬧街外的吵雜隔離得像是另一個世界,一時土方還以為聽得見銀時的心跳。

 

『你別這樣看著人不說話!很...怪!』
肩膀被銀時牢牢扣住,被不發一語只是一臉嚴肅認真注視的銀自然捲盯得發毛,土方硬生生地把『很可怕』三個字吞回去。
而下一瞬,銀時的動作也難以預測:湊近土方、嗅上一陣,然後吻上。

『うぅ、ふん—你、到底做什麼?!』
出拳才終於把行為怪異的銀時推開,土方靠著牆以手背抹了嘴邊,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本尊,還是被什麼外星生物入侵的自然捲擬態。

 

「嗚嗚痛.....我只是想確定一下十四到底是不是十四嘛!」
摀住胸口哭訴的模樣倒讓土方確認是一直都很欠揍的自然捲沒錯,他隨即毫不示弱地反駁,
『我才想確定你是誰咧!什麼叫我是不是我?』

 

「因為好久不見十四,一旦偶遇不但沒有耍脾氣也沒有假裝生氣,還一句話都沒說就主動掏錢替阿銀我補充糖份,任誰都會懷疑十四是不是被邪惡組織改造過了嘛!
 但既然看起來像聞起來像、吻起來、罵起來打起來都像的話應該就是本尊了...啊喔好痛....」
捧著心窩說著像是無稽之談的話語,銀時的滿腹委屈並沒有止步,
「還有一個解釋:十四覺得對阿銀有所虧欠,於是主動進行補償。
 可是外表跟動作都看不出端倪,肯定是別的原因!所以要進一步檢查!」

 

『檢啥...啊!你、別—』
在銀時的手摟住腰的時候就已本能上的獲知自然捲的意圖,土方仍無法有效阻止。
領巾被輕易鬆開,接著是襯衫領口、胸前,背心鈕釦也無一倖免。
想過要抽刀來處理,卻被銀時強行以左腿分開自己雙腿的舉動嚇了一跳而錯失先機。

 

『銀時!你知—』
「是的我知道十四是床派所以不會亂來的!」

 

『不是那個問題!』
難道這就不亂來嗎?!
越是想要掩飾胸腹間的痕跡,在銀時眼中就越顯可疑,最後終是被發現了那些紅點,銀時臉沈下來。

 

「這是什麼?」
『就蚊子叮啊...還能是什麼?』

 

說著連自己都不怎相信的言詞,土方的語氣也頗無辜,盯著銀時看的眼神透露的是"有膽在我身上留那種痕跡的也只有你這個混蛋"的幽怨。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銀時並沒有進一步往其他方向想,而是就紅點構成的圖案大做文章。

 

「又不是世紀末搞什麼傳說!!這一定是別的東西!」
確認不是閱讀過古早JUMP的蚊子天人再度襲擊,銀時吐嘈的語調之中滲著聽得出來的擔憂,
「從發現到現在過了多久?
   現在只差一個點就達成北斗七星了,十四的口頭禪要變成"你已經死了"嗎?!」

 

『什麼差一個?....耶?何時有第六個了?!』
這才低頭下去看,拉開的襯衫之間可以看出小腹上有著與第五個類似的暗紅點。
明明這幾日隨時都在注意,所以這個肯定是才冒出來不久的......

 

「一定不是蟲子!十四快跟我去醫院...」
『別鬧了!不痛不癢的,最多也只是瘀青!形狀奇怪了點而已!』

 


一邊埋怨銀時想像力太豐富別把JUMP的世界觀隨意套用在現實中,一邊甩開被他拉住的手,土方動作迅速地扣上襯衫收進衣服下擺,再將領巾打好,回復近乎一絲不苟的模樣。

 

「......十四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
明瞭好面子的戀人現在是怎樣都不會妥協,就算有著"把人打昏送去醫院"這個選項,不論檢查出來是什麼,事後收拾可是麻煩到讓銀時不敢輕易嘗試。

 

 土方沒有回話,只是拋了個『別隨便跟上來』的眼神,狀似從容地走出巷子。

 

 「唉呀唉呀...果然用正攻法無效呢!」
搔著捲髮長嘆,銀時不甘心地啟動對戀人專用的思考循環,思索怎樣才能繞過土方的彆扭回路讓他獲得治療,或至少查出原因。
不一會兒,他的注意力被從隔壁民房窗戶透出的晨間占卜報告轉移了。
「對了..........」

 

 

 

 

 『呼.........』
夜晚熄燈後,本來躺平的土方側過一邊去,在腦中檢討一天的歷程:沒有太多煩心的事,應該能好好睡上一覺。
閉上眼睛,準備開始數呼吸時,察覺了庭院裡有微妙的重物落地聲,然後,是紙門在軌道上移動的聲音。

 

刺客?但是沒有殺氣,而那句若有似無的「多串君~」是討打嗎?
不管是誰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法都不能原諒!

 

「噓—是我..喔痛痛痛——」
三兩下鑽進棉被裡,冷不防胸前吃了土方一拐子,銀時撫著今天二度傷害的心窩,讚歎戀人的手勁力道和角度越來越準確,每肘都拿打到眼黑心麻的。

 

『以為是你我就不會打嗎?#』
維持著背對的姿勢,對銀時擅闖屯所的目的憂心了起來,雖然也不是沒有經驗過......
總之、要立場堅定(且小聲)地拒絕。
『給我回去!』

 

「在沒有給十四滿滿的愛之前是不會回去的唷~」
見戀人的反應到目前為止都在正常範圍稍微放心,銀時抱住土方,在頸邊舔上兩口,雙手也沒安分著解開了浴衣,膝蓋和大腿則趁虛從後方蹭著壓著。
「而且很久沒做身體檢查,阿銀我很擔心的啊~」

 

『那種東西不需要啦!諒你也檢查不出什麼來!』
很久?明明就才.....算了吐嘈也沒用!
明白扭動和反抗只是稱了自然捲的意,但束手就擒更不是自己本性,在這一切之上還得小心控制音量免得驚動組員,有沒有這麼麻煩?
『反正你知道規則,犯規就有得你好看!』

 

「是是~阿銀我會很乖、按部就班的。」
在土方肩上小咬一口,隨後突然把人翻平,面對慌亂起來的戀人就不禁玩心滿滿,忘記才剛答應的話語。
幾個長吻安定後,敞開的浴衣露出胸腹尚未消去的紅點,銀時用指尖順序點著北斗七星的痕跡滑移到了土方下腹:根據傳說,預定的最後一顆星之地。

「哪~等我完成了這顆星,十四會變得很厲害嗎?
   北斗神拳可很無敵的...」
舌尖在繃緊的肌理上挑逗著,輕輕舔咬之後是略戲謔的吮吻,不一會兒,新的痕跡也已安上。
滿意地看著傑作,銀時移動位置,將礙事的衣物都除下,緩緩將土方的雙腿架上自己的腰,低下頭去服侍戀人。

『那種的...只有你會、相信...うっ!』
一下子被男人大口含住,溫濕的差異讓土方止不住地抖了好幾下,原本只是慢慢蓄積的熱流被釋放般的四處亂竄。

 

「喔喔~雖然效用還不清楚,小十四可已經很厲害了~」
吞吐間還能報告心得,這番餘裕是平常少有的;而銀時把握住機會,把早已羞得滿面通紅的土方更進一步弄熱。
「放置一陣會不會更棒呢?」

 

『混蛋.....はっ、別...ん!』
"停"字怎樣都說不出口,發覺銀時真的改變姿勢時不禁倒抽一口氣,但銀時並沒有躁進,而是將自己雙腿架得更高,方便手指探入。
進入體內的涼意只一下就消失,隨後是被進出韻律帶出的熱浪席捲;被前後夾攻的經驗不是沒有,只是這晚土方覺得比往常更難把持得住。

 

「咦咦直接從兩指開始?十四真的這麼需要阿銀的話今晚還真來對了。」
左右手按壓掏弄搭配得天衣無縫,見土方咬起手背,腰也已懂得配合後,便算準時機改讓主力上場。
進入時的順利令銀時得意地先搖上一陣,聽得土方的呻吟為此凌亂,彎身湊近、低語,
「現在開始,為十四注入源源不絕的愛唷~」

 

 

 

 

 

「副長!!副長!!!」

 

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來的呼喚,土方一時連眨眼的力氣都凝聚不起來,確認不僅呼吸比往常沈重,腰和下半身也是,前一晚的記憶就斷續地沖回來。
又被那個自然捲以什麼愛的藉口得逞了真是的...

土方勉強睜開眼睛,先檢查了房內狀況:四下無人,該做的清理自然捲都做了也毀屍滅跡了,只剩下體內的黏膩是一時難以適應的。
坐起,衣著堪稱整齊,按照慣例檢查是否有任何自然捲違反規則(EX:留下痕跡)時,意外發現那些惱人的紅點一夕之間消失 — 除了昨晚自然捲造成的那個以外。

 

 

「副長、您起床了嗎?
   總之、請快起來!!」

 

紙門外的人影是一陣慌張,而且不只一個,鬧烘烘的,怎回事?

 

紙門突然被拉開,喊著「人命關天還管那麼多!」衝進來的組員迅速佔領房內。
被強光刺眼的土方只先喊出了『你們想切腹嗎?』,隨即被周圍人的關照之詞淹沒。

 

「這是大家為副長做的愛心美奶滋!請不用顧慮大方地吃下去吧!」
「這是我們特地去買的美奶滋雕魚燒!一早剛出爐的一定很好吃!!」
「十四這是我今天早上剛寫的愛心假單,你高興休息幾天就幾天!」
「近藤先生請閃開點!這是我特製的愛心火箭炮(內含TABASCO)...」

 

 

『你、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啦?!!』
被硬塞了幾口美奶滋和雕魚燒,一下子連腦子都清醒了,土方好不容易才推開這些關心過度的眾人和躲閃過已經拿著火箭筒瞄準他的總悟。

 

「喔喔!死亡北斗真的消失了!!!」
山崎率先指出,四周人馬上爆出一片拍手聲與叫好聲。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請副長還是把這些吃完吧!」

 

 

土方的滿腹疑問在眾人的解說下終於解開。

 

習慣看完結野アナ小姐的占卜專欄的組員,一早被甜美聲音裡的內容驚嚇到。

「金牛座,尤其是身上有北斗七星的你,今日受到死亡北斗星的照耀,會死的唷❤」

 

慌忙打電話到電視台終於詢問到結野アナ本人,
「破解方法?自古以來不就只有❤的一種嗎?」

於是組員便通力合作:四處找尋土方喜歡的食物,或是其他方法讓土方感受到"愛"。

 

 

『...........謝謝。』
覺得心情複雜的土方默默地吃著難得貼心的組員送來的禮物,腦中卻不免想到昨晚的自然捲究竟是誤打誤撞,還真的是有備而來?
而且"愛"什麼的....一想起昨晚銀時的用詞就覺得腦袋要爆炸了。


在真選組監察的監督草草吞下食物後,土方便以要梳洗為由將眾人驅散,
但在拿起衣物時猶豫了會兒,又把山崎叫回來說要延續休假,要他幫訂常住的旅館。

 

「可是您這樣立刻出門...沒問題嗎?」
才剛破解就馬上要去試探運氣的底線似乎很大膽,不過山崎也明白土方並不信這一套。

 

『占卜就只是騙騙人的玩意兒,會相信巧合的就讓他們相信吧!』
雖然這次就有一個笨蛋相信也照著做,最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還有效。
如果自己對那個笨蛋的瞭解無誤,不出門對方遲早也會找藉口上門,來確認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比起後頭節外生枝的麻煩,還不如先遠離會引起事故的地點。

 

 — 被愛加持什麼的,真不適合哪!
土方出門時看了今日的豔陽依舊高照,對著老天(?)吐嘈了這句,轉頭便看到不遠的轉角處有輛熟悉的機車,其主人看到自己,便將安全帽摘下,放置後座。

 

意思很明顯了。

 

 

 

「多串君知道結野小姐今天對天秤的占卜是什麼嗎?
   "今天自然捲座的你可以完全發揮愛的實力喔!"」

 

『...........你今天什麼都不准發揮啦!//』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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