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土#
#本宣小禮物#
搭配BGM(強烈推薦)You and beautiful world【蓮】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9595/index_11.html
歌詞請自己挖...也意外貼切。


這篇有對應的文(阿銀SIDE),而且已經公布好幾年了,看到最後應該會知道是哪一篇,如果不清楚,我會將對應的部分單獨貼出來。



超級感謝喵叔百忙之中幫忙摸一張圖最後還上色了喔喔喔喔喔/////
喵叔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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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長,副長...您累了的話要不要休息一下?」


『......?』
視界突然晃動幾下,再一搖頭,確認了所在地是自己房間:眼前的辦公用矮桌,手腕下壓住的公文紙張都是喚起熟悉的存在。
叫住我的隊員臉孔我不認得 — 這麼說並不恰當 — 他戴著防塵用口罩,不知是感冒還是花粉症。

明明是坐著的卻會輕微喘息,是被驚醒的關係。
一定是因為換了有靠背的和室椅,太舒服了會讓身體怠惰,這樣可不行。


『近藤局長在的話,請他在這些文件上簽字,我已經看過了,沒問題。』
「是!局長剛從將軍居城裡開完會回來,我會拿給他。」

唔?是去乖乖開會而不是去探什麼人的班嗎?估量是被松平叔的槍桿子押著去的吧?

覺得畫面好笑但喉嚨一乾起來便是想咳,一個呼吸不順竟成了長咳不停。
旁邊的隊員很熟練地抽上幾張衛生紙遞過來,捧著茶杯等我咳完、奉上,然後再次問我要不要休息。

我投以責怪的眼光,想訓斥他局中法度有一條是關於身體管理,卻突然想不起是哪一條,便改說要出門巡邏。
他沒有在接過茶杯後立即退下,拿起掛於架上的外套協助穿上,最後遞給我一個全新的防塵口罩,說是外面霾害嚴重現在人人自危。
我平常並沒有讓人打理儀容的習慣,向來都是自己來,這人做起來會如此順手是被誰訓練的嗎?

看向外面灰茫一片的天空,看不出時辰變化和那生氣盡失的顏色挑起了內心隱隱的莫名憤怒,不解之中我掛上口罩,往總悟房間方向走去。




「土方先生?進門前要先敲門是禮貌啊~」

沒料到一開門不是我所預期的畫面,反而是先被主人挑言抱怨了。
總悟房裡堆著不少公文,而被圍坐著的他也沒閒著,正襟危坐地批閱中,如果不是整人大爆笑就是他真的洗心革面認真勤務....我寧願是前者。
本來想逮住應會慣例晝寢偷懶的總悟一起去巡邏的,看在他這麼勤奮的份上只得打消主意,假裝是來查勤後便要退出。

「土方先生要出門嗎?
  終哥...應該還在新人訓練,神山,你去叫井上陪副長巡邏。」

『我不需要......』
「不用擔心,如果土方先生巡邏完後要去"私人時間",井上也懂規矩的。」

總悟對"私人時間"似乎意有所指而笑得詭異,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我變得不想去瞭解他那句話的意思。
像是空氣一般冒出來的井上已畢恭畢敬地等在走廊上,我任他領著走向屯所門口。
路途中遇到的隊員們不知是做樣子的功夫較以往精進許多,抑或真的良心發現願意領薪水做事,就算在走過幾步路後突然回頭,背後也沒有一陣手忙腳亂的氣息。
不需要提氣力預備吼人不免覺得新鮮,又、不得不自嘲是不是自己對自己或隊員太過鬆散才會養成這種習慣。


巡邏的路上平和順遂,不知是不是因為時間點,即便選擇了光榮劇場的D路線,鬧街上的人比起平常少了許多。
如隊員所說,的確是人人自危都戴著口罩,有些甚至掛著病容,莫非是新一波的感冒病毒?
但令我更不解的是,不少人瞧見巡邏的我們之後,欠身致意或甚至口頭慰問「辛苦了」的這份善意始終不斷,曾經被戲稱為"24小時流氓警察"的真選組何時在市民心中獲得這種地位了?

種種不知問題在哪的違和感在心中堆疊,在巡邏將近收尾時成為揮之不去的陰影。
好累。


『井上,你先回去屯所吧!
  我...在外面吃點東西再回去。』
心理上的疲倦延伸到身體,想到要回屯所的那段距離就覺得暫時不想實踐。
既然總悟說我有"私人時間",不用也可惜,看看此處離常去的居酒屋也不遠,偶爾在外面輕鬆一下也不錯。


「是!要不要我請他來接您?」
『請誰?!』
「萬事屋,平常您若在外沒有其他隊員陪伴,都是委託他護送您回屯所的。」


然而井上的對應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語氣如此平淡自然更凸顯這是他所知的處理方式,只是這跟我的認知差距太大。
懶得問井上為什麼會有這種我所不知道的委託慣例,駁斥他自己僅是吃飯不需要陪伴便將他打發走。
轉身開走的動作似是太急太快,沒過多久就覺得沈重得氣接不上來,莫非是自己也得了感冒?

困惑中,手機響了,是有點熟悉的市內號碼。


「十四.....還好嗎?不要動,我去接你?」
自然捲聽見我的喘息而硬生把原本的話打住,聽筒傳來的聲音告訴我他已將手上還拿著的東西拋下,而且正快步往玄關走去。
會這麼快就打來,八成是井上給了訊息。


『......我很好。
  你正在做飯?那就不用特別過來,我這邊隨便吃吃就會回屯所。』
穩住呼吸,以及無視一瞬間真的想叫自然捲一起出來吃飯的心情說出,故意裝作冷漠的聲音只是想打消他的好意。

但銀時的聲音裡沒有一絲失望。
「一個人吃燒烤太不夠意思了,我陪你。
  你在我們以前常聚的團子店前等我,我馬上就到。」
  

我抬頭,轉角真的就是一間團子店,歇業中。
該說是相似的兩人?連實體距離都掌握得如此精準,我回頭已看不見井上的身影,就算是他通報也不可能會如此準確。
那口氣堅定得不容拒絕,然我也不是真的想拒絕他,隨口應了,收起電話後靠在店家的鐵門上略歇息。




「抱歉十四,久等了!」

感覺並不是很久,又或我竟然站著睡著了才會認為自然捲來得太快。
然而看到自然捲氣喘吁吁冒著熱氣的模樣又覺得是他跑得太急。


『飯前跑這麼喘會消化不良的。』
簡短又正經的吐嘈換來的是自然捲燦爛的笑容,說想到能跟十四吃久違的燒烤一下子太高興了就跑著來了。
容易興奮過頭的這點倒是沒變,嗯?


雖然話是那麼說,等真進了居酒屋,自然捲並沒有以橫掃菜單的氣勢嚷著全部來一盤,僅是點了兩人剛好能吃完的量,以及燒酒,一壺。
這頓飯吃得中規中矩,我們就像是兩個下班後交流近況的上班族,以往曾愚蠢地拼鬥酒量和食量的事蹟如今都像是笑話。
嘴裡咀嚼吞嚥的速度總是無法加快,旁邊的銀時一直為了配合我的進食速度而緩下他的動作,改以飲酒消磨空檔 — 那一壺泰半是進了他的胃袋。

「我來就好,你別喝太多。」

以往會將這句視為挑戰而決意跟他槓上,如果不是他聲音裡的擔憂傳遞了更多的關心,我會以為他是別有用心。
看見他起身要求結帳還自掏腰包時不免調侃了他一會,自然捲笑笑沒回嘴,跟老爹拿回零錢收好,督促我把水喝完免得喉嚨乾又咳起來。


「今天巡邏很累了吧?我送你回屯所。」
『欸?』

對我的疑問視而不見,銀時牽住我的手,逕自朝屯所的方向走去。
那句話是在出了店門才說,如果他真的居心不良(想去別的地方)可以不用特意偽裝。

如今要是真的提出來『不是去旅館?』,反倒像是自己期待了,可他為何這麼體貼?
就像只有在四下無人時才會牽手這點,是應自己要求的低調才克制的。


一直存在的耳鳴和偏頭痛被晚風吹得出來找存在感,形成陣陣暈眩得逼我停住腳步。


「抱歉我走太快了...十四先休息一下,等好了才走。」
被抓痛的手以更大的力道反握回來,在銀時的引導下往路邊的欄杆靠上,這才暫時止住旋轉不停的狀態。


『明明、沒喝多少.....』
不明原因又無法掌控,這兩個要素本來會讓我氣憤身體的不中用,從銀時手上傳來的暖意卻像是連負面情緒都吸收般,讓我平靜地找上了"酒"這個替罪羔羊。

「以前十四好會逞強,就算頭暈目眩了也要裝作沒事,讓人看著都擔心呢!」
『我那時只是、不想看你太得意...』

不自覺的,透露了多年未說的實話。
大概是因為眼睛仍閉著,手上的溫暖成為聯繫這個世界的唯一真實。


「我知道,十四那時還沒完全信任我。」
『不、不是那樣。那其實、是信賴你,相信你會好好處理......』

自然捲應該已早從總悟或者其他人那裡得知,自己早年不管在任何場合都不會喝太多,就為著成為那唯一清醒著收拾殘局的人。
會放開大喝甚至是到酩酊大醉的失態,完全是遇見他以後的事。
在理智承認之前,本能上的認定對方可以信賴,能讓自己無後顧之憂,又、是願意一起面對糟糕後果還期待一同耍賴的人。

銀時是認知上的特例一事,早年的我不願意輕易接受,於是多數場合,喝酒變成了賭氣的一部分。
在兩人的關係進入另一種突破之後,面對自然捲意圖明顯的邀約時反而會刻意喝得爛醉,目的是從根本破壞自然捲的算盤,儘管效果不彰。

幼稚的,一直是我。




「謝謝,能跟十四在一起,阿銀我很幸福。」

為什麼說這個?
世界好不容易不轉了,勉強睜眼還一片模糊,自然捲明明可以站在旁邊陪伴,他卻選擇捧住我的手,蹲跪在我的腳邊,宛如在期盼企求什麼。
明明就不需要這些動作我也能懂的。

『今晚我不回屯所...隨便找個地方、或回萬事屋都可以。』
於是放出"OK"的訊息,就算自然捲再笨都能懂得的訊息,何況他總是對這方面精明到難以想像。
但是事情發展再次讓我吃驚。


「十四回屯所比較好。」

銀時正面拒絕了。
手裡隱約感受到銀時發笑時呼出的氣息,很乾很短,語氣裡的急促擺明了不想有討論餘地。


『你不是一直討厭我回屯所?』
「現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他定定地看著我,眼中是那種「十四明白原因的」意味。
但他也明白我不懂。


銀時完全跪下來了,握住我的左手反覆搓揉,像是捧著寶物般的賞玩珍惜,然後親吻著掌心,兩次、三次。
垂下的捲髮掩映之間,明確瞧見了那滿盈於夕色眼瞳裡的淚水,嘴邊卻竭力張揚著歡笑的弧度像是在展示著骨氣,這麼彆扭的表情竟然也會出現在自然捲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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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個愛哭鬼,想哭就哭嘛!』
沒有吐嘈他這簡直比嚎啕大哭還難看,甚至沒有那份心思去追究他為何會有這種表情,只希望不要再看到他這副悲傷的樣子。
哭過就好了,肯定、沒事的。


「不想、讓十四困擾,所以這樣...」
『夠了!!』

你不知道,你不可能會知道!
因為如果你早知道我怕你哭的話,不可能不利用這點,一定。
但是你一次也沒有......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其他人也是?』

先前所有的違和感終究是壓成了這一個問句。

公文少了、部下貼心了、上司不惹麻煩了、工作變得輕鬆、戀人也不煩人了。
曾經以為的煩惱現在都不存在,但這個狀似完美的世界一定有什麼不對。

也許是名為理智的東西一直在腦內大聲疾呼才會讓我連眼前種種都開始質疑,而當瞥見銀時眼裡「又得如此」的不忍時,我卻痛恨起強硬挖掘出真實的自己。


他站起身,伸出的手像是怕弄痛我一般以極輕微的力道撫上臉頰,指尖搭上耳朵帶來異樣溫度令我一顫。


「十四一直很努力、很認真,不管怎樣總是為了真選組犧牲奉獻,即使已經變成這樣,還是如此。」

僅是被輕輕撥弄瀏海便已撩下的髮絲,銀白如雪,是自己的,他輕放在我的掌心上讓我看到。
似是遲到現在才注意到被繃帶包覆的手腕細瘦得不像樣,被提醒幾個月前受傷的右肩膀至今仍未痊癒無法使力。
聽著銀時得一一拿出"事實"來讓我就範,我明白這些事實一樣打擊著他。

「即便醫生多次勒令該要靜養,十四還是執意盡忠職守。
  所以我們能為十四做的,只有這樣了。」


謎底至此完全揭曉,這個讓眾多地球與天人醫生束手無策的怪病白詛終於也降臨到自己身上。
眾人乃至自然捲的怪異行動,一下子全都有了解釋。

我,身為真選組副長,鞠躬盡瘁。
好一個完美的世界?





『不、不是、這樣的!』

但我的理智沒有停止嘶吼,它仍瘋狂地撞擊著腦袋、叫囂著要求更多。
眩暈再起,變本加厲的耳鳴把周圍的聲音都切成了碎片,街道、夜色,甚至是眼前的自然捲被絞進漩渦裡。

最終,連手上殘留的溫暖都不復存在。









『......うッ』


短促的抽氣,竄入鼻腔內的清冷讓我稍微清醒了點。
很久沒作夢了,而且,還是夢到以前...不、嚴格說來,那些事情都沒發生。

還是夜晚,而且未深,樓下眾組員嬉鬧的聲音還一點都不收斂。
自己四平八穩地躺著,雖然未點燈,仰賴路燈的光依稀可認出是這幾日帶著組員落腳借宿的旅社,但我並沒有自己爬上來休息的印象。

晚餐、晚餐前......
對了、因為覺得噁心所以跑到食堂外面找垃圾桶吐了,還害得那位找東西吃的流浪漢沒....
唔?為什麼記不清他的模樣?
我是不是跟他說了什麼?





「奇蹟並不是那麼遙遠、巨大的事情...
  哪~換個角度,你現在還活著的本身就是個小小的奇蹟了,不是嗎?」

「這世界不只是你一人在努力的。」






『唔——』
胸口毫無預警地抽緊,到幾乎是"痛"的程度。
幾年來的孤軍奮戰從來沒有人跟我講過這些,我也並不是很容易會被這類言語煽動的人,為何他能像是明白我經歷過什麼而說出來?
還有、為什麼會覺得在失去意識之後,聽見有人喊我「十四」呢?



「啊、副長!您,醒了?」
山崎臉上有著我不大理解的"大事不妙"的成分,紙門只拉開了一道縫口,
「果然是樓下太吵了嗎?我下去叫他們小聲點...」


『山崎』「是?」

對於被我叫住的驚愕顯得誇張,但我並沒有要追究他的動作怪異之處。
他拉開紙門,在走廊上正襟危坐。


『傍晚遇到的那個流浪漢,還在嗎?旅社的人認識他嗎?』
「啊、欸?我不知道旅社的人認不認識他,不過我請食堂的人包了點剩菜讓他帶走了。」


得知他至少這個晚餐有著落讓心情好上一些,然而不知為何仍在意著,讓我問出下一個問題。
『他還有沒有說什麼?』


「嗯?啊!他說...請我們好好照顧您。」
山崎的可靠之處就是即便困惑也能在接收指令之餘同時進行,他偏著頭回想數小時前的事情的態度是認真的。
「我想他應該是很好的人吧?
  因為感覺那句並不是一般客套話,而是真正的關心您。」


真正的關心、是嗎?


『請旅社的人幫忙留意一下,如果、他再來的話,我想請他吃飯。』
「副長?」

『然後要組員小聲點,別造成旅社的人的麻煩了。』
「好、是!」



我翻身側到背向門的一邊,表明了想繼續睡覺,不過問其他事。
聽得山崎小聲地說了「副長晚安」後拉上紙門走下樓梯,明白他就算長了十層皮都知道不能用那個親暱方式稱呼我。


不久喧鬧聲逐漸變得不需要分神去在意的程度,一直莫名緊繃的身體也才終於能放鬆一些。
側著身體讓瀏海部分重回了額前,我隨手抓下幾根,在昏暗的狀態下依然可見那墨色如昔,嘴角不爭氣地笑了出來。

聽說夢境會反映出作夢者的"希望",但我不願意去思考那個寧願讓自己身患白詛也要換銀時回來的想法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根本的不切實際!



這依舊是個公文少了,部下貼心了、上司不惹麻煩了的世界。
曾經以為的煩惱現在都不存在了。



只是在這個一點都不完美的世界裡,你也不在其中。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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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對應的文,就是自家錆子

【剧场版背景】 Witness 【慎入】


(這是當時連載版,排版上比較亂,但有各種思路討論)

all土吧版是修改版,  會較容易閱讀)

途中,我家五年後銀終於跟五年後土對話到的地方。

(銀土吧版在82樓開始,all土吧版在37樓)


兩人對話,還有阿銀事後的夢境形成了他(日後)行動的主幹及中心思想,也是差不多到了這一刻,我也才瞭解我寫這本書就是為了這一段(喂喂我的反射弧)

阿銀SIDE是5100多字,阿土SIDE是5300多字,沒料到這兩隻連字數都很相當(笑)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篇文的誕生.....

原本原本的4/1企劃,就是我要弄一篇跟我(眾所周知?)親媽屬性完全不一樣的文來告訴大家「我轉屬性啦!!」但是這麼一弄實在是太假了肯定沒有人上當(喂)

在跟喵叔秘密討論中,否定了好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的企劃主意,最後終於讓我想到了「這個應該有人會相信!!!」的版本,也付諸實行,果不其然到今天還有人奔來上當留言(對不起wwwwwww)

然後為了避免眾怒人怨(?)我還是把這篇準備好當成「轉發過10的小禮物喔喔喔喔」~~~~

然後是把玻璃渣 大家吃得還愉快嗎?

不是平常都說好喜歡刀子喜歡玻璃的嗎?好吃的話要說喔~~~


會發糖燉肉的小透明寫手我平常發甜文就像是把房間弄亂之後念叨到自己受不了最後自主幫忙整理的老媽一樣可靠、安定,根本不需讀者費力所以也不需在意。.....我快要不想當老媽子了(掀桌)就讓我發一次刀子又怎樣哼哼哼哼哼~~~


不瞞說為了寫這篇文,阿銀(跟阿土)弄哭我5小時orz

我要說我明年不要做這種事情了XDDDDDDD

總之就這樣,愚人節愉快~~(遲)

 

 

最後丟一下我真的好喜歡的喵叔原圖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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