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論壇用前言:

先來哀嚎一下.........


居然還沒完?!!!而且還早得很?!
不過下一篇應該一定完得了了!!!
為什麼光是吃飯換衣服土方可以磨這麼久啊-----(哭跑)
真不知道我家土方在害羞啥鬼...

不過我覺得阿銀忍得很辛苦 XD
我自己都想推倒吃掉了 OTL(做媽的在激動什麼啊 ?!)
話說還好銀時SIDE應該不會到這裡、哼哼銀時你就不用OS給我聽啦!!

是說感謝一下焦香的日記圖更新(喔喔披著阿銀衣服的半裸副長!>///<  果然我是需要刺激才會寫作的人種OTL)、一直被我騷擾的Ne姐樣對不起<(_ _)>



『......唔、』
一夜無夢應是好眠,不過經歷昨晚的折騰,土方只覺得身體被灌了鉛沈在布丁之海...等等、為什麼是布丁?!
被自己嚇醒了的土方,馬上怪罪是因為躺在銀時彷若浸著甜味的枕頭而不是自己的枕頭的關係。

『...銀時.....』
覺得叫"喂"好像不夠意思地難得換上正式稱呼,土方卻發現偶爾一次的發懶期望也會落空。
算了、痛歸痛、累歸累,想把銀時叫來幫忙根本就是還沒清醒的證明吧?

土方認命地先撐起上身,等稍微驅走了因姿勢不良過久而導致的沈重感和昨晚活動過度的酸痛,再慢慢爬向放置柺杖的門邊。
『混帳天然捲...』

報復性一般地把門猛力拉開,引出的聲響很盡責,不過客廳是一片寂靜,沒有人被他嚇到。
抬頭看牆上的鐘顯示剛過八點,在沙發上過夜的銀時還沒收起他的棉被,廚房也聽不出人活動的跡象。

總不至於兩人連起床時的廁所順序都要搶吧?土方心想。

然而走到了玄關才確認銀時出門了 - 靴子不在。
儘管不應該,覺得內心瞬間空了一部份的土方開始把此刻身體感受到的所有酸痛都當成憤怒填了進去。


「哈啾---」
進門前的銀時搔了搔頭又抓了抓耳朵,雖然早上是有點濕冷沒錯,可是這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完全不像自然力量導致的。
看來最近是太累了 - 銀時邊脫靴子邊想 - 等這次委託酬勞到手就把萬事屋歇業幾天好好頹廢一下好了......

「唔...」
還在脫鞋子就有種不妙的預感。
雖然很想歸咎於睡眠不足帶來的心悸 - 半夜把該清理的都弄完了後,睡不到幾小時就被凌晨的電話轟起來 - 但此刻寧願警覺性高一點。
早上讓銀時出門的是看似容易的外快,本想使性不接的銀時稍微估量自己錢包的厚度,便答應了。小心地爬進房間拿衣服換上,同時確認土方還在熟睡;本來想討個出門前的小騷擾,又不忍心看到那樣漂亮的眉毛又皺起來而作罷。

現在想想也許是失策了。
視線所及,土方沒有坐在客廳沙發等他 - 可能原因是自己的棉被還懶洋洋地攤著 - 廁所OK,路過時看了廚房,沒人;這麼說是在原地等阿銀我負荊請罪了....銀時硬著頭皮想著最壞可能踏進了自己的臥室。

土方背對著和室的門躺著 - 那不怎自然的臥姿還有刻意控制的呼吸怎看都是醒著的 - 銀時考慮了幾下便決定不走到他面前直接坐下。

「我回來了。
  ....嘛、就是早上突然有外快等著阿銀我去賺--」
小心測試反應,銀時決定先開口。

『我餓了。』
簡短、俐落地打斷他的話,聽不出來情緒起伏。

銀時注意到土方的不同。
如果是平時應該是一起來就找刀準備砍自己,就算現在不方便行動也應會第一件事就是對進門的他吼著要拿回自己的刀吧?
他曾認為刀對土方來說好比嬰兒的安全毯,那東西還混在山崎送來的行李中,銀時承認沒有拿出來是策略運用,但此刻他感覺不出土方有任何興師問罪的意味。

是不生氣、放棄,還是妥協了?
好奇心被勾起,銀時爬向前俯身察看,
「嗯?不是應該先--」

『我說我餓了。』
被挑起了不悅,同時伸手去阻擋。
銀時卻沒看漏閃過土方頰上的一抹飛紅,還有他確定早上沒出現的泛紅眼角。

「是是、我把早餐買回來了,」
順勢接起土方的手,掌心濕熱的程度讓他判定土方應該捏緊拳頭好一陣子了。
會這麼難受,是因為她吧?
起身前將土方的被子拉好蓋上,「好了會來叫你。」

『......嗯。』
沈默一會,才在銀時快要離開房間時輕應。

之前在確定銀時出門後為了驅逐那份莫名失落花了一陣心力,儘管知道今天接下來的事情都該是自己單獨面對的,心情上竟然會因為銀時不在而感到憤怒。
不應是害怕、不應是憤怒,但在經歷過昨晚的記憶重溫後,土方知道"遺忘"已發揮不了效用,而銀時說得對,三葉應受到更好的對待。

然後,發現的時候眼淚已經滑了下來,落在枕頭上。
眨眼睛並沒有用,土方索性閉上,不明白為何明明什麼都還沒想到,身體卻會反應得如此迅速,彷如接續在屋頂上的那日。
只要一冷靜下來就會想責怪自己不自覺將三葉和銀時放在同一天平比較的想法,就算是不斷駁斥,還是不能阻止兩人的背影、笑容或甚至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時的表情在心中重合。

自己到底對三葉抱持著什麼樣的情感呢?
如果答案只是悔恨,土方知道能讓心情抒解的方法有哪些,而銀時那句「不原諒自己絕對不是為她帶來幸福的方式」不應使他猶豫。
如果答案是歉意,那麼自己不管作什麼都不會獲得三葉的原諒,他最多能把這份歉意移轉到總悟身上 - 而這正是過去他對總悟的態度 - 不管總悟曾經對他如何惡意,當看著那張與三葉極為相似的臉龐時,就算氣在頭上也無法真的揮刀下去,只能一味承受或迴避。

到最後,也許所有的考量都是無意義的:儀式的過程為時不久,之後就是火葬。
傷勢可以讓他免於觀禮後者:撐過葬式是一回事,要親眼看著三葉化為灰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他很確定自己絕對不想在場。
於是此刻的情緒崩潰顯得毫無道理,而且、為什麼仍會有一種想要"終結"什麼的心情?

尚未得到答案,即聽到來自玄關及客廳的動靜,隨手抹了抹臉側過身去想假睡,又覺得想要掩飾本身是件蠢事。
掙扎間,銀時開了拉門,保持著距離地坐了下來,剛巧落入土方能見範圍 - 銀時床邊櫃擺設的鏡中映射。
鏡像中的銀時看來很困惑,眉宇間透露的疲憊比昨天更為明顯 - 畢竟客廳沙發不好睡而天曉得他幾點出門 - 咬咬下唇之後給自己打氣後才敢開口。

有必要這麼謹慎嗎?
土方那麼一瞬有了衝動想回頭去看背後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自然捲,身體的遲鈍反應卻讓藉口先說出口,隨後將展現好奇的銀時推開。
看著銀時離去的背影,土方知道這男人越是對他溫柔,就表示越是在意三葉。
昨晚的悉心照料、刻意引導談話、陪伴乃至最後選擇睡沙發而不是賴在自己身旁都是基於同樣考量。

銀時在等待一個答案,過去自己不曾給過他、或任何人的答案。

下了結論的土方坐起身,深呼吸幾次確認清醒度。
鏡中的自己看來沒有比銀時好上多少,土方自知在給予答案前,有些疑問還是要先弄清楚。
走出房門時,銀時已經將客廳收拾得差不多,小桌上的托盤放置的是以早餐來說相當豐盛的菜色:漬物、燙青菜、厚燒玉子和看來很有吸引力的烤鯖魚。
再走近一步就似會被食物的香氣削弱了適才走出門時下定的決心,土方杵在沙發後方等銀時從廚房出來。

「喔、你起來了?」
手裡拎著碗熱騰騰的湯和白飯,
「想在哪裡吃?這裡還是廚房?」

『你...?為什麼穿我們的...』
因為日常習慣看到他人穿著制服,其實土方還花了點時間反應。
銀時身上穿的是真選組一般隊員的黑色制服,差在前襟的扣子沒有完全扣上,顯得輕浮不少。

「嗯?穿成這樣氣氛不錯吧?」
原本吉米送過來的是隊長級的衣服,銀時只得退回去說明不是要給土方,而是自己要穿的。
「今天我是十四的僕人。
  所以、十四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情喔~」

土方一時語塞。
為什麼這個男人總能把承諾說得這麼容易?
是天性?還是在這逢場作戲的歌舞伎町中如此才是真心?
過去見過銀時多次變裝,或是為了生計、或是為了委託,然後在談笑間三言兩語把自己激怒,將重點模糊。

『昨晚問的、我要知道答案。』
從晚餐後到現在沒有吃藥,所以銀時也不能用自己腦袋不清醒來逃避回答。
很清楚自己不喜歡欠人人情的感受,而任何事情都需索代價。
這次土方想要先知道、先確定自己這部份的代價是什麼。

『你到底、想要從我這裡獲得什麼?』
不要說出超過我能還給你的東西 - 土方差一點吼出這句,應要睜眼看銀時的反應時卻不由自主閉上眼睛,彷彿如此才能辨認銀時的回答是否真實。

"扣"的一聲是銀時將碗放上桌,接近的腳步聲輕得聽不見,人的氣息止步在面前,如同被隱形的牆隔開。

「十四把問題想得太複雜了哪~
  不過到現在還有所疑惑的話,我就再回答一次。」
銀時吸了吸鼻子,看著土方非得要痛苦地掙扎出問題的原貌不禁心疼了起來。
「我希望將十四帶給我的快樂和幸福,也讓十四能感受到,就這麼簡單。」

『這一點都不--』
在能明確找到立場辯駁前即被人緊緊擁住,思緒稍微中斷了一會,隨後是比想像中更薄弱的抵抗。
『放開...』

「不要弄得好像要抱多大覺悟一樣,十四不需要今天做出任何決定。
  十四今天的任務只有把自己準備好,在她面前好好地告訴她你心中的感受,這樣就好,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
背上輕拍,軟言哄著,有時土方因此而聽話的程度會讓銀時考慮以後去表演催眠術應該有賺頭。
感到土方真的是將重心微微靠向了自己後,再下一成。

「至於阿銀這邊,就算十四很久以後才願意回應也沒有關係。
  我保證會等十四慢慢變成我的。」

『你、你怎能..』
覺得銀時整句話都有問題,先不說那欠揍的預言語氣,更是、分辨不出來源為何的自信。
但也許,只是不想去分辨那已經呼之欲出的答案。

「武士不作達不到的承諾。」
銀時爽朗地拋下這句,雖然逗弄土方的成分居多,如果真說了原因是"愛"這個字的話,土方一定又會開始鬧彆扭。

『...』
完全不是這樣的吧?
可是心情竟會因此而安定下來是怎麼回事?
自己所期待的答案,應該不是這樣的......

「十四的身體熱起來了哪~
  快點吃飯、吃藥吧!得在藥效發作趕過去呢!」
睜眼說一半的瞎話,在土方想出任何彆扭藉口之前幫他找到台階下。

略鬆了懷抱,確定土方能站穩之後,銀時回頭拿起托盤,
「所以、想在哪裡吃呢?我的主人。」


土方並不算是慣於被服侍的人,生活起居除了公務纏身時外他並不會假手他人。
以"僕人"來說,銀時很盡責,不過也更讓土方疑惑到底銀時是去哪裡學來的。像是"主人沒允許所以不方便同桌吃飯"或者"先一步預測主人的行動是入行基本須知,主人要的是這瓶半冷的美乃滋還是這瓶半熱的美乃滋?"等等跨越在不知該不該發火界線上的舉動,土方只能無言以對。

所以,飯後當銀時提出要幫忙土方換上制服時,那感覺是相當新鮮的。

『我可以自己來...』
再不出口阻止總覺得事情會朝失控的方向直奔而去。
雖然土方也心知肚明銀時不是能單純用言語阻止得了的男人。

「阿銀我僕人當得這麼稱職,十四也該學習如何當個稱職的主人啊~」
撤除了土方的柺杖、擺明了將衣服掛在手上不讓土方拿取的銀時,邊唸著"看到機會就佔便宜才是稱職的主人"一邊讓土方坐在和室的小桌上。
「這裡沒有穿衣鏡,所以還是由我來當主人的鏡子吧!」

想辯駁自己平日也不使用穿衣鏡的土方被銀時三兩次輕打下了手,再被恐嚇"如果主人一直不乖,就代表主人期待阿銀做出更過份的事情喔~"後,把雙手撐在桌上,任銀時熟練地將身上的衣物除下:先是角帶,然後是浴衣。花了點時間確認土方身上的繃帶沒有鬆掉,銀時抖了抖手上的白襯衫才讓土方穿上。衣物熨燙過的僵直感貼上身,提醒土方將背脊挺直,卻因此對上正在替自己上扣子的銀時的眼神,剎時呼吸抽緊了些、他只得趕快將目光別開。

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將扣子全部扣上後的銀時,為了壓平因姿勢造成的縐折,掌心從土方的領子以下輕壓,暖意緩緩經過胸口到腹部。土方幾乎是摒住了呼吸,莫名害怕在銀時的手通過胸口時的過響的心跳聲會讓他察覺自己的異狀;但銀時沒說話,甚至連偷偷望進那夕色眼瞳裡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只是異常認真在幫土方整理儀容。於是當銀時拉抬自己的腳以套上褲管時,內心的抵抗心理減低了很多,然而銀時在耳邊的一句「手、撐一下」還是在心中盪出了不應有的波紋。銀時以近乎抱著土方的姿勢,在腰間拉整下擺進長褲,然後拉上拉鍊。

「主人瘦了不少呢?不然就是主人從剛剛就沒在吸氣囉~」
其實是暗暗忍笑地替土方繫上腰帶、確認鬆緊扣好。
而被銀時提醒要呼吸的土方則是臉上一紅,剛想要別開臉即被銀時催促穿上背心。

『啊、不、是領巾先...』
這回很順利地拿到了領巾,土方很自然地將之繞過後頸拉至前方打結。

「原來是這樣繫...下次要學起來。」
過程中銀時只是微笑,心中不免悲哀想著"應該沒有下次了"地最後幫土方做點微調,。
背心套上後外套和配件就顯得簡單許多,全部穿著得當之後,銀時扶著土方站起,將柺杖還給他。

「主人準備好了嗎?」
『......嗯。』

儘管只是那麼一瞬,土方的確對於要放開銀時的手猶豫了。
不想放開、專程為自己準備的那份溫暖。
即便銀時只是走在自己的兩步之遙,土方竟然會有"出去之後,眼前男人的溫柔也會隨著消失"、一種接近恐懼的情緒。
土方輕輕地嘆了氣,會有如此脆弱的想法應該是這兩天以來承接了太多來自銀時的好意了,必須要趕快回復以往那個不在乎的自己才行。

前頭的銀時走至客廳還沒有停下,直奔玄關。

『不是要叫山崎來接?』
尚記得昨天銀時跟山崎的對話,土方很確定剛才銀時都沒有打電話過去。

「他們臨時有事所以我送主人過去。
  別擔心、主人不用去,別忘記停職的事情。」
穿好鞋子的銀時將標著"銀"字樣的安全帽放置在玄關的櫃子上,蹲下來幫土方穿上鞋子。

會刻意提起停職一事,那就應該是臨時接到什麼情報所以出動去掃蕩攘夷志士了吧?
"抱歉,最後一天了還是如此。",雖然說男人為了理想或稱為工作而無法顧及其他乃是天經地義,土方決定屆時,一定要在她面前好好道歉。
這麼想著的時候,原本不知道要怎麼"開口"的窘況突然有了開頭,部分的焦慮在無奈之中落定了位。

「主人?」
在一旁等著土方回神過來,狀似無辜的眼神和傻笑還有那頭捲毛讓土方想到定春...只是一點點。

『出去之後、別這樣叫我,你又不是真選組的...』
就算是、這種稱呼也很彆扭。

「那麼主人希望阿銀我怎麼稱呼呢?」
果然土方還是不能接受主僕PLAY啊?真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了~
看著終於介意起他人眼光的戀人,銀時也心知土方的自我修復已經快要完成,過去兩天的溫順土方如果不幸的話,可能要永存記憶了。

『就、唔...』
本來想說"跟其他人一樣",不過腦中瞬時跑過多種他人對自己的不同稱呼,其中包括銀時專用的"多串君";土方一直對那莫名其妙的稱呼有某種程度的反感,不過在很多時候,稱呼的改變是判斷銀時的心情和想法的重要依據,久而久之他反而不那麼在意了。
本來可以冠冕堂皇地要求銀時把稱呼改為姓氏,沒這麼做的原因 - 土方自己都認為很不可思議 - 是覺得麼說了的話,對銀時來說太過嚴苛。

『就跟你平常一樣...』

不論語氣或內容都顯得平淡的一句,卻昭示了土方沒有把兩人的關係歸零,甚至沒有倒退。
土方沒有因為三葉而將銀時在心中驅逐出境,如此並不是說明三葉在他心裡重要性不如以往,而是他已經學會去正面面對、處理對三葉的情感。如今土方顯然能將銀時視為存在的獨立個體來做考量,這已經比過往"與你無關"的被動立場進展許多。

本來嚴陣以待土方拋出的任何彆扭回答的銀時愣了一會兒,意識到這是交往迄今土方最大的讓步後,眨了眨剛剛瞪大的眼睛,確認不是幻聽、幻覺或者是太累之下白日夢的內容,強忍想要擁抱土方的衝動轉去拉開了門,但還是抑止不了嘴邊滿滿的笑意。

「沒問題、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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