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揭曉XD
看完還是不知道的請跟我說:D




去萬事屋找萬事屋,聽起來像是小學生的作文,儘管是如此可笑,土方站在原。萬事屋門口時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時近日落,日光漸暗,附近的住戶紛紛開燈,象徵著溫暖的光從紙糊的窗透出來,更顯得沒有營業的萬事屋冰冷而孤寂。
被拆下的招牌斜放在門旁邊,不過是兩週就讓上面累積的灰塵看來歇業得比實際更久。
「明明就不在車水馬龍的鬧街區...」土方嘀咕著,瞬間飄過了「該把它擦一擦」的念頭。
「內有惡犬和發霉的醋昆布」的紙條被人粗魯地扯成好幾半,餘下的部分要死不活地黏在門把和門框隨風招搖,看得心煩所以土方順手把它拆下,揉成一團。

其實山崎交給他的一紙報告書上寫的還是作文,結論是銀時似乎留了什麼東西給土方,放在萬事屋裡。
儘管覺得麻煩腳步還是往萬事屋方向移動,土方也知道銀時這麼做的理由:如果是稍早之前自己絕對不會收下任何來自銀時的東西 - 不管賠罪用與否。

現在,改變了什麼嗎?

為拉開門而伸出的手僵了一下,隨後掩飾一般地拿下了煙。
重重地呼出口氣,土方沒發覺自己站在這裡的心情比以往都少了一份煩躁,也沒有發現山崎的話裡袒護銀時成分居多的事實。

不安覆蓋了土方,他不喜歡這種陌生的心情,與之連結的竟然是恐懼,跟怕鬼一樣沒有根據的恐懼。
找出原因或許可以解決問題,但土方不願意承認他害怕見到銀時,他不應畏懼這個男人,不應......
土方知道自己握住劍柄時可以獲得安定,然而就是這樣才會每每在見面時拔刀相向?是為了斬除這個令他心煩的男人嗎?

除去熟稔多年的真選組伙伴和幕府的上司,銀時的確是第一個,這麼接近土方的人。
接近得有點過份了,他總是有辦法三兩句把自己惹得火冒三丈,然後逼得自己拔刀收場 - 就算真的沒能耐傷他半分 - 這往往也讓土方更為氣憤。

「多串君~其實我們很相像喔~」
那個惱人的自然捲曾經露出得意滿滿的笑容這麼說,接著漂亮地閃過土方的攻擊。

那時自己揮刀是因為氣憤,是因為覺得自己跟他完全不相像、不該被相提並論?不...

「哎、好痛!」
發覺自己思緒剛剛如何導向的土方,震驚度不下於被香菸的熱度燙傷手指頭。
甩開了煙,無主的紅星散落在爬滿寒氣的地板上,迅速喪失了光與熱,那色澤讓土方聯想到那個人眼瞳的顏色。

土方開始後悔不該來這裡,想東想西還真不乾脆、一點都不像自己。
假日寶貴、哪有時間像這樣站在冷風中浪費?
不過就是拿個東西,或者開門看看那個天殺的自然捲有甚麼話好說,然後日子照常,如此而已。

「阿銀,太好了,你回來了......」
緩緩爬上階梯,走近的是一位藍髮少女。
走路小心翼翼的程度似乎不是因為手裡提著燈籠,而是個性如此。

「耶?啊!真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我只是看到有人站在門口還拉開封條......」
發現搞錯之後,另一手看來沈甸甸、像是禮物的包袱拿起了又自然垂下。
在階梯口站定後看了看土方,在與土方的眼神接觸後臉紅似的避開了。

「我跟他,真的那麼像嗎?」
也許因為出現的是不認識的女孩子,緩和了土方的緊繃。
然而女孩的話勾起了他僅存的最後一絲好奇,也許是不服輸。
認識自己的人會認為自己跟那個自然捲相像就算了,如果是只認識銀時的人來說,會是什麼結果呢?

「嗯,如果站遠一點的話會更像一點。
 不是外觀,而是、該怎說...氣息很像,與刀共生的孤傲氣息。」
藍髮女孩不自覺地將燈籠略微拿高,再度打量了土方,這回仔細了點,
「還有,是眼神吧?
 雖然外表平靜,眼裡深處卻有著他人無法碰觸的悲傷,就算還會微笑,卻把他人的關心都排除在外...
 啊、對不起!
 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對不認識的您說了無謂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
女孩的話證實了土方的推測,不論是想知道或是想反駁的一面。
但他不禁疑惑,僅僅是初次見面就能下這種評語,若不是女孩慧眼獨具,即是自己能被人輕易解讀?
瞧見女孩猶豫的神情,土方決定反推回去。
「萬事屋還在歇業中,我只是來拿東西的。
 他的主人何時回來開業還不知道,你的委託可能還要等一陣。」

「啊、不,我不是來委託萬事屋的。
 只是前陣子跟他借用了點工具,現在跟著謝禮拿來還給他。」
女孩單手調整了包袱內的物品,聽得出來金屬的摩擦聲和物品在紙盒內滾動的聲音。
土方不由得注意到女孩的雙手在很多地方都佈滿著大小不一的繭,唯一透露職業的可能是繫著的頭帶,為防止工作時下落的汗水干擾,若非是做粗工即是練劍之人。
然而單看女孩的纖細身形,還蠻難想像是任一。

「先進來吧,外面冷多了。
 萬事屋老闆不會介意的。」
拉開紙門示意女孩將東西放還進去,女孩點了頭便從土方讓出的位置進入。

土方進門後摸到電燈開關,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冷清但整潔的客廳。
"至少他出門前打掃了"地這樣想著,看著女孩將包袱放置在客廳桌上,土方便開始尋找銀時留給他的可能物品:紙條或盒子。

「今天就這樣好了,」
留下簡短字條的女孩打開包袱,掏出裡面一盒草莓大福給土方。
「這個有食用期限,所以我想給您當賠禮比較妥當...」

「我說過沒關係,我不在意。」
其實對甜食有點抗拒的土方嘗試輕描淡寫,
「放冰箱好了,應該可以多撐幾天,說不定到時他就回來了。」

要是過期了的話,他會提醒那個自然捲不能辜負女孩的心意。

電話很不知好歹地在兩人都還推託時響起,兩人因此都靜下了一兩響。

「您不接起來嗎?」
「我為什麼要替萬事屋接電話?」
「說不定是阿銀打電話回來?他在期待您嗎?」

「唔......」
雖然可能巧合得可怕,女孩的推論可能很接近事實。
如果總悟從一開始就知道銀時的動向,然後故意叫山崎去收集資訊,送到自己手上,先不管那自然捲怎麼可能算準山崎有辦法說服自己前往萬事屋,他的確有可能現在就在可以觀察到萬事屋的地方,操縱這一場鬧劇。

「如果真的是阿銀,請幫我向他道謝。」
溫和地笑了,將草莓大福放在桌上後欠身從客廳離去,關上大門。

女孩離去前含蓄的笑容觸動了土方的深層記憶,但心知那將會讓自己聯想到什麼的土方迅速把它壓下,硬等了兩聲鈴聲發現還沒停止後,認命地拿起話筒。本來想開罵的衝動在聽見奇怪的雜訊後稍微克制了,土方拿出耐性來聽了會兒,但除了零星的沙沙聲以外並無任何能分辨的語言。

「要作弄人也要有限度!」
這樣地對著話筒吼了,隨後掛上電話。

四周靜寂,土方一直期待罪魁禍首自動投案,不過看來是不會發生。
覺得自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一天的土方悶笑,離去前看了看桌上的草莓大福,基於勤儉的本性還是順手一撈開了冰箱門準備放入,不過在看到第一層的物品時停下了。

很難想像會出現在無可救藥的甜食控冰箱裡的物品,也因此讓土方確定這就是山崎報告裡「老闆留下的東西」。
略比手掌稍大的美乃滋保溫袋,不管造型還是色澤都是他自己愛用的牌子模樣,而土方在拿起來細看後發現,原本應是品牌名稱的地方被用浮雕文字刻畫了自己的名字。裡面是一小瓶鬼嫁酒,讓土方想起上回賞花季兩人對拼酒量的事情,察覺自己嘴邊快要浮起的笑意後,土方掩飾性地咳了一聲,不客氣地將保溫袋收進自己袖內。

在玄關站了會兒,土方環顧了萬事屋,發覺自己不喜歡這份空曠感 - 他來過的幾次這裡都熱鬧得不得了,總是充滿人聲,或者狗叫聲,就連電視的撥報音都聽來比較有感情。
能夠協助市民處理連警察都無法處理之事的萬事屋,不該像是這樣。
真選組沒有怠惰職守,萬事屋也不應該。

「自然捲聽好!!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
土方宣戰一般地喊著,
「在沒有聽到你親自跟我道歉之前都不會、所以在我的耐心花完之前快跟我道歉,聽到沒有?!!」

聲音震過了房間,直直透出了窗緣,歸於寧靜。
覺得舒暢了點的土方關上萬事屋的大門,頭也不回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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