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發現沒有電子存檔趕快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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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屑篇 #銀土


話說今天趴平給醫生扎針的時候把我家那篇虐文的兩人第一次前的對話和動作什麼的想好了,來寫寫....
以下內容看不懂正常,連有看我手寫設定的人也看不懂,我這邊寫的已經超過你們看過的部分,我慢點再來兩者銜接。
未竟之舞那篇的後續,很後了。

這篇的H很早就出現在腦海了,也可以說我是因為非常想看到這種氣氛下做的銀土,所以儘管知道這篇架構很大,我也想要挑戰著寫看看。

然而認真開始做起設定之後,就對於這段H要放在時間線的哪裡苦惱起來。
因為我認真希望土方16歲就被吃了(喂)
大綱和設定寫寫寫,又加入了流星雨的毀滅性武器,讓我有點想要直跳「兩年後」的敘述方式,所以這個第一次H勢必得在流星雨降下之前(差不多是人類勢力與虛的勢力的分水嶺,從那之後虛開始徹底佔上風)

途中又加入阿年給的怨念讓朧加入故事線,原本煩惱他的出身以及再現會是什麼,這部分設定也終於解決了。朧帶來<時之屋>的線索,讓銀土兩人去把<時之屋>解開,讓阿銀拿到最後的記憶碎片,還有那箱子裡所有的、來自過去的戰友們的餽贈,朧的使命是帶走當年兩位天才陰陽師晴明和道滿的研究資料,包含封印方式、虛的出沒模式參考等等,另外還有源外老爹的武器設計圖。
結野安娜的老闆還是阿桂的後代,他們需要這方面的資訊。

取回記憶的阿銀是第一次崩潰,因為認知到自己的戰友已經全部不在,而虛卻還在,威脅還在。
儘管外表看起來還是老樣子,土方非常擔心阿銀,他對朧產生敵意是因為他說如果阿銀決定做回"容器",他會來幫忙,就如同當年的JOY3捨命相陪一樣,因為「我也是松陽的弟子」。

他反對以封印的方式來處理虛,「時代變了,這方法可能無效!」,
他隱約覺得當年的地震,還有大雨,一切都太剛好了,怎麼就剛好震開阿銀所在的墓室,怎麼剛好就把阿銀和虛的封印給解開了?
這難道不是說明這個方法已經不再管用了嘛?
儘管似乎站不住腳的理論,但其實他是對的。

土方對阿桂(後代)的敵意大約也是這樣來的,他很怕阿銀被直接抓去當人柱。
在一旁的小玉(電腦)也以很客觀但聽起來欠打的聲音駁斥土方的憂心,「以過去的數據顯示,銀時大人是相當良好的"容器",如果儀式能正確進行,再度封印虛的成功機率將會達68.53%。」

阿銀為了緩和他的緊張,笑笑說怎麼現在這麼關心阿銀了?
土方默默地表示,因為阿銀是他唯一的家人了。

回到破解完<時之屋>,阿銀表示要消化這些訊息,暫時還不知道要去哪裡,但是表示他想要再見一次虛,請小玉運用阿桂當年的計算數據並加入這幾年虛的行進路線去推估下一個出沒地。

虛不是人能見的,之所以是"虛"就是因為被接觸到的人毫無例外的變成了空殼,那時只有阿銀被直接接觸過卻能活下來,甚至保有自己的意識才有後來的作戰計畫,只有阿銀的體質是特殊的(JOY3當初是晴明和道滿用陰陽術力保才活命,但高杉也因為受到影響而大戰幾年後早逝)。

估計兩人用著小玉計算出來的資料,搭當時還能通行的火車前往該地,可能是個小城鎮,跟當地的高層商量疏散等應對虛的事宜,待到虛真的出現,銀土兩人也協助居民避難,我的感覺這也是個海邊。
留到最後的土方很不安地問阿銀打算多近距離觀察虛(通常以龍捲風等暴風形式出現),推測兩人可能在像是觀景台之類的地方,當虛進入視線之後,阿銀趁土方不注意,把他銬在欄杆上鎖住,要他不用擔心自己,他是歷史上唯一可以見虛而沒事的人,然後就拿著源外老爹留下的武器(也許是洞爺湖,妖刀。星碎)跑去追虛了

土方很急很氣,他怕阿銀一去不回,也有點氣憤自己的戰力還不足,他還沒有保護人的力量。
追過去的阿銀,其實是接近自虐的自毀心態。
他一方面想要去看看虛,裡面的那位,是不是還是他的松陽老師,只要接近、接觸到就可以知道,因為"虛"是直接受到前一個祭品的影響。
然而答案,如果裡面就是松陽,這也就是最直接的證明:犧牲自己還有那些戰友們的努力,並沒有讓虛「消失」,自己的作為並沒有解放老師,只是把問題拖延了300年。

土方當然沒被銬多久,他扯斷了鍊條也拿著武器追出去,比較起來土方比較勇敢,因為他自己無法免疫虛的影響,他只是想要追上阿銀,阻止他。
我正在思考這次虛要不要化形,應該要,那麼姑且設定為龍形吧(思)
也許是因為阿銀拿著洞爺湖的關係,可以把虛打出形狀(笑)
然而化形也就代表物理攻擊變強(我還在想虛的最終型態是因為被流星雨加強的關係)所以土方眼睜睜地看著阿銀被虛甩尾打飛之類的XDD

虛明顯另有目的,所以他沒有理會阿銀的挑釁。
阿銀只是要證實裡面是不是還包含著松陽的意識,但知道了之後只是無力,那份無力感讓他沒辦法再追上去。
土方趕緊衝過去把阿銀撈回來(奮不顧身),一邊逃命一邊確認阿銀的神識還在不在。


看到土方才稍微回復一點,「不是銬住你叫你別來了、這裡危險...」
『我才不是你銬得住的人....你也太有勇無謀了!萬一...』
「沒事....不是說過我是免疫的嗎?」


土方『你這模樣,根本不叫沒事。』說著抱住阿銀,因為他並沒有察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聽到這話,阿銀才開始放聲大哭。

等逃到安全的地方、把那些風雨都關在門外之後,就由土方來安撫阿銀吧。
我一直想寫寫這種氣氛的H,最初看到的畫面,是完全願意獻身給阿銀,他心中的神的巫子的土方,『我本來就是要侍奉你的。』

還有一邊哭一邊做(喂)的阿銀。

這條路好漫長啊,我哪一天能寫到呢?
這麼想著,把設定打出來做個記錄吧。

PS.另外想了一段早年兩人相處的對話
就是自然捲的阿銀又在嫌棄自己的自然捲(笑)
然後小土方說他只要認真虔誠的對著神社的白夜叉神像許願就可以有跟他一樣的爽朗的直髮,阿銀說這傢伙看起來就是會一邊挖鼻孔一邊說「太無聊了下一位」的神祇一點都不可靠,然後這發言自然被小土方追打ww


PS2.
也許有人看了未竟之舞已經猜出來阿銀跨越了300年,那麼為什麼白夜叉神像是直髮呢?
那是當年阿桂的鍋,他主張要讓世人紀念白夜叉,所以要把他神格化,而阿銀一直希望有直髮,那麼就讓他的神像是直髮,就這樣欺瞞世人300年(不

說好了隨便寫寫就寫了超過一小時OTL 我的睡眠.....算了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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