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的、黑暗。

 

0502

剛剛(準備念經時)突然間回想起人生中,到底有沒有相信過「努力過後的成果」這種事情
說什麼「努力了就有回報」啥的鬼話那種的,我到底有沒有相信過

想了一下,大多是求學時候的事情
念書是一個MUST,就像是寒暑假的意義是複習這學期的功課+預習下學期的功課那樣

就算是有努力好了,努力把複習用參考書模擬考卷等一套兩套三套的空格填滿、修正,它的確是一個「不保證成果」的工作
這是人生沒錯

記得在HUNTER x HUNTER動畫裡,應該是小傑三人還在奇犽家門口特訓時,裡面有一句「人生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的」,印象很深。
我當時想著「對啊、太多事情了」,就算是當時我已經是死大學生,一路上*一帆風順*理論上好像沒什麼資格去認同這句話的意義,我還是在內心深深地點頭了
既然努力不能保證會有回報,那麼為什麼努力呢?

↑我不是在質疑努力的本身,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努力。
一件事能不能覺得「值得」,跟怎麼定義「終點」「目標」有著絕對的關係

長年的渾渾噩噩,還有跟莫非大神打交道讓我「不會定目標」,因為「定了也只有失望而已」。我不喜歡失望,於是乎我只能以「不去期望」來減低損失
好悶

我已經不記得是否曾經以「希望」戰勝過莫非大神,如果有、我相信那是千萬中的一次,而且勝因跟我的付出完全無關的,像是參與班上的活動之類的
I was never important, not even in my own life

我比一般人幸運的地方,是我17歲就已經確定我自己的「終點」在哪裡。
想到不管怎樣有那個「終點」存在的時候,我會微笑、我不會不安,我知道,他必然在終點上等我,那對我來說是最強的定心丸。

回到開頭(思)
我跑完了學生時期沒得到結論後又開始跑其他時期的資料,得到更為沮喪的部分(笑)

我自己的意志選擇走的路,前半是繪圖,後半是文字,到目前為止,在很多方面都是讓我自己也失望的
已經放棄的圖繪部分就算了,那個部分我還是有點後悔的。

文字上,我嘗試過修正對「目標」的定義、標準來使心裡好過一點,隨著時間過去卻必須不斷放寬標準這點本身,就是令人失望的,這代表我一直在退步,跟當年畫圖一樣

我不會忘記我是怎麼樣放棄繪圖的,因為我再也沒法像是就算是一年前畫出腦袋裡有的構圖、因為我的手跟不上我的腦袋,最終只能讓那樣的影像消失,而逐漸地、我也看不見那些火花一般的圖。
我嘗試過打草稿把那些也許能稱為idea的東西留下來,但是我終究是開始了面對白紙的日子

當我問一個角色「你想要怎樣的POSE」時,他們不再回答我、甚至我腦中無法把他們抓入影像
現在文字上我也面臨類似的空白,而我知道他已經乾枯很久。

當然不是不能去「努力看看」「改善」,只是當「努力也不能保證回報」的時候,這個宇宙大真理之前,我到底還能不能想起來那個「為了什麼」?


在念經的時候我腦袋還是沒放得很專心(對不起w)一直在像是問答一樣地跑這些煩擾的問題(有一點像是拿著佛經跟菩薩抱怨日常的感覺←理論上好像不應該)然後突然、內心好像被用火柴點燃,亮了一點
閃過的,是一種可以被稱為「快樂」的情緒

雖然看不大清楚,那種只跟自己連結的「快樂」是可以單獨存在的
雖然很少、但是它的確存在

當把目標設定為需要與他人連結的「快樂」,很多時候是無法達到的,幾乎是一定會失望的。
儘管那些部分讓我很難過、傷心,我依舊覺得他們的存在是必要的。我不是光靠自力發電就可以過活的人。

我只能慢慢調整他們的比重,在知道必然失望的前提下,將自己能真正控制的部分,比重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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